打篮球了。”

这两个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怎么能相提并论？林颂薇还是不太相信，程渡抬手在她脑袋上搓了一把，恶声恶气：“不是要去画室吗？给你半分钟，再不走就留下來给少爷我饭。”

林颂薇：“……”

程渡垂睨她：“不走？那我开始菜了。”

林颂薇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背着书包赶逃。

她会饭才怪。

第二天中午，林颂薇跟赵橙橙去文店买笔，正好听到有人在八卦她跟程渡的事。从文店来，赵橙橙挽着她，小心翼翼地问：“薇薇，大家都在传程渡追你的事，你知的吧？”林颂薇默了默，：“不是上学期就传了吗？”

“那不一样。”赵橙橙转看她，“就……程渡暑假专门去找你，又为了你手受伤，转文科班，虽然他没明说，但谁都看得来他在追你啊。”

如此明目张胆，哪怕一个字也没说。

有睛的都能看得来。

林颂薇又怎么可能不知，也知赵橙橙想问什么。大概是想问她对程渡有没有觉，程渡了那么多，她有没有心动。

那晚上发生的事，如果只回忆前半段，不论是少年找到她时的那个笑容，还是他那个轻轻的拥抱和低声安，都可以是心动的导火线。

可连着后半段的意外事故，愧疚便凌驾于所有的情绪和情之上了。

或许那天程渡的话起了作用，林颂薇心理负担减轻了一些，慢慢地，对程渡没那么供着了。偶尔还会被他气得脚，比如程渡给她讲解一很难的数学题，她要他重复三次她才懂之后，程渡用左手在草稿纸上写下“林颂薇是个笨”七个字，把林颂薇气得踩了他一脚，怒：“你这么聪明你怎么不上天啊！”

再比如，程渡偶尔会给她送个礼，送完了还非要她回一个。林颂薇有时候被他欺负惨了，会暗戳戳报复回去，回礼时送了一对老年人的护膝。

程渡乐得不行，觉得自己真他妈有病，居然享受她肆无惧惮的模样。

程渡每天都要去医院复建，但他从来不让林颂薇跟着，倒是秦朝陪着去了几次。有一次听到程渡跟他大伯商量二次手术的事，等大伯走后，便问程渡：“林颂薇是不是不知你寒假要手术的事吗？”

“嗯。”程渡正在活动手指，了三个月复建，几手指已经基本能控制了，但不能提重，依旧手无缚之力，“等手术完再说吧。”

秦朝又问：“那完手术，可以打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