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抬手掐住她的脸颊。林颂薇笑容瞬间没了，疼得“唔”了声，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睛。

程渡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走了，“过来题，笨。”

林颂薇：“……”

她抬手了脸，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

程渡给林颂薇划了重题，又去书房打印来，让林颂薇。经历刚才那件事，林颂薇神有些不集中，题速度慢不说，还总错。

程渡坐在她对面，漫不经心地刷着题，目光落在她的试卷上，不时提醒她两句。磕磕绊绊写了快一张卷，林颂薇总算静下心来刷题了。

下午四多，程渡让林颂薇休息一下，他起问：“想喝什么？还是开？”

林颂薇指指果盘里的橙：“我想喝橙。”

程渡顺着看了一，啧了声，说：“麻烦。”却还是过去拿了两个橙，走厨房，翻榨机。

过了一会儿，程渡把一杯橙放到她面前，他则走到钢琴架前坐下。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屋里，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弹了一首《doyou》，旋律舒缓纯净，很让人心。

林颂薇也学过钢琴，初中的时候还考过级，但她没听过这首曲，便捧着橙走过来，随问：“这首曲叫什么？”

“《doyou》。”

“……哦。”

林颂薇觉这橙甜得厉害，是程渡偷偷给她放糖了吗？她低小小抿着，一不留神就喝光了。 [page]

那首曲也正好落下尾音，程渡抬看她一，漫不经心地问：“要不要一起弹？”

林颂薇眨了眨，犹豫问：“弹什么？”

“《小情歌》吧，你不是喜？应该很熟悉。”程渡起去拿了一把椅，把两把椅位置安置好。

四手联弹要合默契才能实现，林颂薇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人一起弹过琴了，她坐下后，有些张地在琴键上试了试。

事实证明，她跟程渡并没有太多的默契，前奏错了三次，主要是林颂薇错，因为程渡弹这首曲弹了很多次了。

第四次，程渡合她的步骤，总算走到了节奏和默契，浪漫细腻的旋律自两人的指尖下淌而。

三年青，仿佛也从他们指尖逝，一去不复返。

最后，琴声停止了。

少年转，目光烈地看着少女的侧脸，突然坦白：“我教小c说的，是‘薇薇，我喜你’，你教了多久，我就教了多久。”

林颂薇愕然抬，看向他。

四目相对，她心慌意地又低下，莫名不敢跟他对视。

程渡依旧盯着她，嗓音着笑意，语调听起来依旧有些不正经：“林颂薇，追了你两年了，我不信你一都不喜我。”他顿了顿，“大学我可以申请换，或者研究生去念，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后悔的。考结束后，给我个答案吧。”

林颂薇手放在上，指尖微微卷缩，颤了一下。

她垂着，没有看他，慌地轻了一下。

—

赵橙橙知后，第一句话就是：“那你喜他吗？”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十八岁的林颂薇觉得喜是一很纯粹的事情，仔细地回想这三年跟程渡相的时间，或者说在程渡追她的这两年的滴滴，有很多个瞬间，他很多个举动，都很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