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这么明目张胆的学生我平生第一次碰到，他还偏说他没早恋！”

这事程渡真的冤的，他嗤笑：“陈主任，我真没有。”

陈主任气得想过去打他，都这会儿还想骗他。

就连班里的同学都跟着起哄：“怎么可能！”

“骗谁呢？”

“总不可能分手了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焦都聚集到林颂薇和程渡上，林颂薇不禁捂脸，旁的程渡听到“分手”两个字，直接冷脸：“，别他妈瞎诅咒。”

那男生反而乐了：“你看你看，被我炸来了吧，还说没谈。”

林颂薇：“……”

程渡嘴角勾了勾，懒得解释了。

都毕业了，陈主任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见为净，直接走了。

第二场活动是在ktv，当时好几个班都订了同一家ktv的包厢，考结束大家都撒了，串包厢的，打牌玩游戏的，抢麦的，喝酒的……

林颂薇知自己的酒量，玩了半晚上就只喝了半杯，手机在包里响了好久，她才注意到。

是裴屿打来的。

她拿着手机，到走廊外面去接。

裴屿知她在聚餐之后，关心了几句，才正题：“薇薇，你还记得前几个月你嫂跟你提过的病例吧？”

林颂薇怎么可能忘记：“记得，怎么了？”

裴屿沉默了半晌，才说：“她最近认识了一个同校的博士学，刚在那个学那里听说了一个类似的病例……”

是那个学的表弟，一的时候为了追自己喜的女孩儿，在山上了意外，右手差废了。半年后，第二次手术之后，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

那个学，叫程霏。

裴屿说：“薇薇，她说的那个人应该是程渡。程渡没跟你说过他过第二次手术的事情吗？”

林颂薇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嗡嗡嗡地响，她呆愣地站在走廊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也不记得裴屿叮嘱了什么，甚至不记得裴屿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她姓程。

她满脑都是：程渡骗了她？他早在受伤半年后就了第二次手术，早就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知不知她有多愧疚多难受？

他知不知她刚从裴屿中得知，他的手有希望治疗恢复的时候，有多兴？可他又是怎么跟她说的？

她越想越恶寒，越愤怒。

直到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她才猛地回过神。

回过神之后，她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整个人都脱力了，她连忙伸手扶住墙边，呼都觉得困难。

程渡被秦朝拉去（1）班的包厢，因为秦朝玩游戏老是输，便把他拉来当救兵。他刚丢一张牌，门突然有人喊了声：“程渡，林颂薇来找你了！你赶回你们班去吧！”

包厢里灯光昏暗，大家玩得很疯，并没有人注意到林颂薇难看的脸，微红的眶，以及微颤的手。

程渡回看了一，就把牌扔给秦朝，“你自己玩吧。”

秦朝笑骂着踹他一脚：“重轻友。”

程渡嗤笑一声，懒得搭理他，起走向林颂薇。走到她面前，才注意到她脸不对，他愣了一下，皱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