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关系突然间拉近了，林颂薇低呼，迅速平复心情，抬正要说话，就听程辛夷调侃：“哟，我儿媳妇来啦。”

林颂薇：“？”

儿媳妇……

不会是说她吧？

程渡：“……”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程辛夷，让她别说话。

程辛夷从容不迫地笑笑：“薇薇好久不见了，小渡外婆经常念叨你，说你是她孙媳妇儿。” [page]

“阿姨好。”林颂薇窘迫不已，当年程渡渡手刚受伤，程辛夷对林颂薇的态度一直很冷，后来不知是不是程渡或外婆跟她说了什么，她对她的态度才慢慢缓和，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她开玩笑，更不会叫她薇薇。

不过，那时候她很少碰到程辛夷，一年也只见过几次。

林颂薇抬看程渡，以为他会解释一下，但他径直往病床那边走，看样并不打算解释。她只好着，跟过去。

程渡不动声地走到病床前，把柜上的联系牌兜里。

程辛夷瞥了，才招呼林颂薇：“你们外婆刚说病房里闷，我正想推她下楼去晒晒太。既然你们来了，就你们陪她去吧。”

“好。”林颂薇。

程辛夷有心把空间留给他们，说完就拎着包走了。

程渡扶着外婆坐上椅，推着外婆了病房。林颂薇走在他前面一，低跟外婆说：“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多逛一会儿。”

“薇薇，你跟程渡说说，让他给我办院手续，我不喜住医院。”外婆拉着她的手，说话语气有像小孩撒，“我脚都不疼了，还非要我住院。”

林颂薇回去看程渡。

程渡看她一，低声：“今天上午你私自下床走路，检查说又了，再住两天吧，大家可以来看你。”

三院不少自己医生，大家来陪外婆，她也不容易闷。

外婆反驳：“我没有自己下床走路。”

程渡默了默。

林颂薇又回看他。

“她忘记了。”程渡低声说。

外婆最近总是这样，有些事刚发生不久，很快就会忘记了。但2011-2013年之间的事情，她总是经常能想起来，而且记得很清楚。

林颂薇抿了抿，外婆又拉着她的手说：“你跟小渡说，他听你的。”

林颂薇：“……”

也不知外婆为什么会觉得程渡听她的话，明明中的时候程渡只会欺负她，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