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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画地而守(2/4)

“今日以明公之神武,兼之我河朔之众,伐曹而已,易如反掌。”

袁绍像是自言自语,“当征许都……”他的神移向郭图,“既已克定幽州,并其步骑,如今据四州之地,兵甲数十万,携此胜势攻许,许都公卿吏民,必人人自危。”

沮授再次站起来,神未变,神定定看着郭图,“诛暴伐逆,谓之为义兵。恃凌弱,以众欺少,谓之为骄兵。”

“况且所谓庙算,岂能以弱一言蔽之?古今之战,可要沮授为诸君一一例数?”沮授环视这群各有心思的同袍们,冷脸斥

袁绍踞主位,静静听着郭图等人提攻许之议。

依沮授的看法,袁绍完全可以作上观,不时假作兵吓吓曹军,等着曹疲于应对,被四面之敌折腾得奄奄一息时,他们完全能以逸待劳吞并河南。

此时南有刘表、孙策,以及不提也罢的袁术,西边还有关西羌胡,东北的青州有袁谭,西北又对着冀州……

“诸卿可有异议?”袁绍心知,照常来说,必然会有人要提异议。

“作舟船,修械,分遣骑兵,不时扰其边境,而我军以逸待劳,不数年河南唾手可得。”

田丰摇摇,此人还是这般,言而无用,说不到上。

郭图沉思片刻,在袁绍期待的神下,不负所托地揖,“非明公语,图等几误大事!”

又名“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只见审审正南起离席,肃然一揖,“监军所言谬矣。”

果然,话音方落,上首一人起,“授以为此议不妥。”

坐在席中的田丰却暗叹一气,沮公与.独独漏算一筹,这一筹便是关键所在——他独独漏算,或者说错算了曹

日后袁曹开战,他们兄弟分属两方,自然要尽可能低调。

“曹治军严整,士卒练,非公孙瓒坐困受围者可比。”

曹孟德是易与之辈吗?曹的那群筹划士是徒禄不作为吗?

郭图应诺,“明公?”他揖,“愿为明公解忧。”

翌日,河北群僚齐聚堂中。

“自古义兵占大义,骄兵必先败。曹奉迎天,建于许,如今我军举兵南向,不能以义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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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显然没有这些顾忌,他正建言,有一人却抢在他之前。 [page]

“若曹阻扰使者,明公便可顺推舟,上表斥责曹阻隔我勤王之路,然后可兵黎,缓缓图谋河南。”

“公则以为,攻许之议可否?”

“舍弃万全之策,而兴无名之师,恕授实难苟同。”沮授说完同样摔袖坐下,堂中一时沉默,议事已然变了味,这时再发言岂非是在这两位之间站队?

“近来征讨公孙瓒、黑山贼,连年征战,百姓疲敝,粮草耗损颇,实当暂息兵戈,以养生民。”沮授拱手,“以授之见,宜遣使者赴许,献捷天,请讨逆之功。”

荀谌这次特意拉着荀衍,坐得离郭图略远,试图远离这一团麻烦。

这两人,郭图是袁公近臣,颇得信重。而沮授位权重,是袁营监军。任得罪哪一方都没有好结果。

见起说话的是沮授,袁绍颔首示意他继续。

“此时不取,更待何时?”郭图挥袖一扫,带倒书案上的竹筒,不他辩驳得有没有理,输人不输阵,气势上倒分毫不让。

怎么看,这个战略似乎全无指摘之

自他上次献策成功,隐隐重回谋主地位,引不少人目光,明里暗里添了不少麻烦,连迁族人回颍川的旧事也被人别有用心地重提。

相争,渔翁得利。

沮授的建议是求稳,袁绍吞并公孙瓒后,北方已无后顾之忧,大可转过来,腾手和曹慢慢耗。



这边郭图已经重新站起来,直面着沮授辩驳,“兵法要旨,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河北之众,五倍乃至十倍于曹,岂不可以攻之?”

袁绍不由失笑,起去扶他,“公则素知孤意。”

但曹不同,豫州四战之地,即使曹这些年东奔西走,陆续征陶谦、讨袁术、征吕布、讨张绣,然而他四面的敌人依然没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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