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因，结什么果。黄巾之如是，董卓之如是，无数恶果推动下，汉朝覆亡在所难免，神仙难救。

“君信浮屠？”

荀忻一愣，这才发现无意识说了内心想法。这个时候佛教早已东传，信佛的人虽不多见，信众也不在少数。

若非世太，众生皆苦，信太平和信佛的人不会这么多。

他摇摇，“忻不信佛，然因果之说，确有其理。”

“元衡有段太尉之志？”贾诩自然地换了称呼，他此前不解荀忻为何要问他凉州旧事，以他惯常自保的格，对这麻烦避之犹恐不及，不愿沾。只是也禁不住荀元衡三天两的纠缠不清。

“封狼居胥，岂区区所能及？亦非荀忻之所愿。”荀忻再摇，段颎的军功无人不钦羡，无人再能复刻，他也不想让“羌祸”再重演。

“河北虎视眈眈，胜败未知，君犹有心觊觎凉州？”这一贾诩实在想不通，袁绍在河北厉兵秣，许都人心惶惶，荀元衡的关注未免太奇怪。

前的年轻人抬，“河南、河北不论哪一方胜，华夏之统不变。”

“若中原混战不休，外族不堪驱使，趁主，亡族灭未必是杞人忧天。”

“自桓灵之世起，中原生民已减半数。”荀忻沉默片刻，低声，“再百年，中国岂有人耶？”

贾诩垂眸盯着那比手掌略大的书本，刚刚回忆起几十年前模糊的往事，唏嘘慨。

谈起家乡，很难有人不动容，他难得提起兴致指年轻人，也是为自己减少麻烦，“君既有此志，行事不可不改。”

“以君为人行事，死不远矣。”

……

“主公当心。”亲兵一把拉住一脚踩空台阶的荀忻。

荀忻拍拍侍卫的肩膀，“多谢。”神似乎与往常没什么变化。

“听闻曹公有意嫁女与君，此为一线生机。”

贾诩的话始终在脑海中回，搅得他神思不属，联姻自然是取信于老曹的捷径。

“曹公多疑，唯信任亲族，观诸夏侯、曹，可知矣。”不论曹手下接纳了多少人才，最得他信任的还是曹洪、曹仁、夏侯惇等人。

成为老曹的女婿就是求了个护符，自愿打上曹氏烙印，攀上老曹家的瓜蔓，便是日后株连三族也有他的份。

但是，毫无情，只为功利的婚姻……扪心自问，他是否会为了活着、为了理想卖原则？

吩咐家仆把刊印的新书分送给荀彧、荀攸等人，荀忻径直走回卧室，闭门独。

坐到案前，挪开镇纸，荀忻蘸墨在纸上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