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首帢。”

捧去他又收回手，“忘矣，文若好洁……我命人再制一件，改日……”

若真不收，见得曹尴尬，荀彧倾取过缣帛所制的帽，所谓的帢，在座上拱手一揖，温声答谢。

“明日正旦，文若不如留下，一同守岁饮酒？”想到荀彧至今不肯成家，曹叹气，邀请他留下宴饮。

说完他又觉得不妥，摆手，“公达不在家中，元衡染恙，文若再缺席，君家先祖当恼孤矣。”想起荀攸还在官渡，老曹也不好意思再多留荀彧。

“染恙？”荀彧却好似关注到别的重，他疑心自己听错，轻声重复了一遍。

“与奉孝同车，二人皆染风寒……文若尚不知耶？”说到这曹不再多说，看这情况荀忻像是有意瞒着的，荀氏家风兄弟悌友，倒是他说漏了嘴。

冬日着凉染上风寒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曹能记得，只因朝夕相印象刻，可怜这两人不能过个好年。

乘车回到家中，荀彧边走边问门仆，“元衡可曾来过？”

门仆，眉的纹路了几分，“彼时主公不在府中。”前些天小荀君登门，主公避而不见，这次主公是真的不在家，也不知是否会生误会。

发白的车夫卸下车的车厢，闻言小心翼翼劝，“君侯年齿尚轻，行事难免有不周之，必非有意为之。”

“主公怜君侯少孤，在颍之时便多有关。而君侯自幼寡言独，唯独亲善主公。兄弟友睦，人人称羡。”

“岁暮阖家团圆之时，孤一人……”他躬拜了拜，“老多言。”荀氏对待家仆向来宽仁，老车夫看着荀彧兄弟长大，对主人的尊敬之中还带着些许对晚辈的护，没忍住多说了几句。

这么些天大家都没明白，主公怎么就突然疏远小荀君，数次拒而不见。

“我何时不允元衡来此？”

听主公这么说，门仆一喜，“仆遣人邀君侯来赴宴？”

荀彧，“依循往年便是。”

今晚是岁暮除夕，黄昏时分里坊中响起了隐约的爆竹声，家家悬挂苇索，更换桃符，在门前画虎。

留在许都的荀氏弟扶老携幼登门，今年也照例聚在荀彧家守岁。

荀攸的妻带着小荀缉过来赴宴，顾视堂上诸荀，没见到最为相熟的荀忻，问，“妾闻曹司空已归许，怎不见元衡叔父？”

上首的荀悦也放下酒樽，望向荀彧，“元衡尚未归许？”

只见荀彧摇摇，“染恙不能至。”

“忽染风寒，并无大碍，大兄不必忧心。”

众人见荀彧神无异，便放下心来，继续谈笑对饮。

天渐暗，府中燃烛火，荀彧接了几位弟的敬酒，举杯敬荀悦，“彧即前往探望元衡，大兄还请担待。”

“去罢。”荀悦饮尽杯中酒，“他一人卧病在床，终是冷清。”

街衢中随立着火炬，火光给漆黑的寒夜添几分。腊月三十没有月光，万家灯火足以照亮行人的路。

荀忻门前的亲兵望见荀令君携随从而来，忙躬行礼，“令君。”

“令君请。”常跟随荀忻左右的那名亲兵引路在前，呐呐混，“主公自令君府上归，便闭门不，扣门不应。”这话说来倒显得自家主公孩童心，说得他有些心虚。 [page]

见荀令君上冷气更甚，亲兵闭上嘴，埋带路。

荀忻的府邸占地不大，住的人也少，片刻便走到了他所居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