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之后,廖导大发慈悲地给他放了个假。

“我怎么看着这幅图……”萧襄的自言自语又冒了来，他站着看了会儿，又坐着看了会儿，发展到最后直接躺了下来，把设计图举过了，最后终于看了一名堂。

第二天一早程谍就去上班了，萧襄也跟着爬起来准备掂对几个菜,这几天萧父不在国内，萧家就他和程谍两个人，倒是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还是贵不贵多的好。

“嗳,谢谢导演。”萧襄也不掩饰自己的雀跃之情,向廖导谢之后下班了。

……

萧襄在床上动了一会儿，摸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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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去工作的时候我在家里准备儿好吃的等你下班。”萧襄说。

萧襄想好了菜谱，打电话请王全儿帮忙把材料买回来，看看剩下的时间还充裕的，就打算拾掇拾掇房间。

“程哥怎么会把图纸放在这里，故意藏起来的吗？”萧襄把下来的图纸就班地排列在桌上，随手翻阅着。

就在他自言自语地打开书架最上层的拉门的时候，一叠图纸从上面劈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打断了萧襄的自说自话，让他手忙脚地拾掇起来。

“没事儿，我还叫了人来帮忙。”萧襄说，随即摸了电话。

“师兄！有事儿您说话！”

他不是专业人士，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是他很喜看程谍的手稿，看他龙飞凤舞的漂亮的笔记，特别是这些工作都是为了他才去的。

“什么？程哥明天还要去啊……”

……

“嗯，我帮你吧，不过我一个人可能控制不了机。”程谍说着，望吊威亚的设备那边瞥了一。

然而很快，他的视线就被锁定在了其中的某几张图纸上面。

“吊威亚？我看你前几天不是的好的吗？”程谍有些意外地说了句，不过还是停下了手上收拾背包的动作，看样是已经打算留下来陪萧襄了。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吃儿好的，导演不是说了要维持形吗？”程谍正在收拾东西清场，见他来了，招呼。

“呵！”

“程哥你再不回来我又要自言自语了。”萧襄自言自语地说到。

几天之后，终于有一天因为廖导本人也病倒了，晚上的夜戏临时取消，大家又有了浮生偷来的半日闲，一时间风卷残云鸟兽散，萧襄倒是没走，直接着个造型去片场里找程谍。

“聪哥，一会儿喝酒去吗？”王全儿说。

这是他多年来独居、又学习表演，综合起来所养成的习惯，总会自言自语，这个病在跟程谍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发作，但偶然一闲下来自己独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地冒两句。

然而看着看着……

一忙忙了两个星期，虽然他们分工合作，大面儿上看得过去，但是一些细小的角落恐怕还是会有照顾不到的死角，萧襄想了想，用巾给自己凹了个造型，就开始打扫了起来。

“程哥愿意陪我吗？”萧襄看着程谍的小动作笑。

这几张图好像就是现在他们正在工作的影棚的设计图，看来主分也是程谍在负责的，他一定非常努力才拿下了这个分的工作吧，萧襄想，与此同时又把设计图平铺在了桌上细看。

“几天不就有儿积灰了啊……”萧襄自己嘀咕着，话说到一半儿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嗯。”

原本还想着这几天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明天又不用早起，晚上终于可以此省略一万字的萧襄，在听到程谍明天还要过去卯的消息之后,像个破涕为笑的河豚一样蔫了下去。

“好好歇歇，我看你形又累的稍微瘦了儿,这戏男主要壮，回家多吃几顿好的。”廖导如是说。

“哦，还真有个事儿求你啊。”萧襄笑着说。

清场之后的几分钟之内，王全儿和何聪现在了已经被他们几个包场的片场里。

“程哥，我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练习一下吊威亚。”

响了很短的一两声之后，电话被人接了起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痛快地说。

……

“说好了只是去看看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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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个卯，是我主动跟团队提全程跟组的，现在忽然有一天不去，他们还要临时安排人手,不过明天因为你休息，也没有安排什么激烈的打戏，所以布景应该不需要维护,我去应个景儿就回来的。”程谍把了气的小河豚从沙发上捞起来，了他的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