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好好睡。”

但是没有这些东西又不是麻生真的过错，孤独和贫穷这两件事情，她过去决定不了，现在也弥补不上。她在别人谈起这些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东西时，永远是礼貌地微笑然后沉默或者回避。

麻生真扯过被披上，在榻榻米上盘坐下。

麻生真凝望天板的时候，其实没有心中任何情绪的波动起伏，她的睛里只是倒映着天板上茫茫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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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抱着枕向许朝歌歉，好像一下又从十五岁的元气少女，变成了那人们刻板印象中的传统日本女孩了。她像是一幅挂在房中作为缀的仕女图，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一个方向，如果没有风去动她，那她也不会现在风里。

从别人的谈论分享中知了，别人有特长技能，自己没有。

等了等发现没动静之后，许朝歌才掀开被的一角来。

所以他希望像小白兔一样的麻生真也能开心。

然后麻生真了自己的枕使得它重新蓬松起来，她钻被窝里向许朝歌眨了眨。

从别人的嘲讽讥笑中知了，别人有父亲母亲，自己没有。

得虎虎生风，房间里都是枕砸在被上的“砰砰”声音，榻榻米上脚步咚咚地从一响到另一。

她还能怎样呢？

“给，你的枕。”麻生真枕还给许朝歌，她抿了抿嘴，把散落的发丝捋过耳边，又想了想说，“谢谢你啊，我心情其实也还好啦。”

两人只是偶然地对上一又错开，只有光动窗帘洒落下来，如同神明穿针引线，在地上织就一排细密的金针脚。

其实也说不上彻底的失忆或者忘记谁，不是原本记忆中的夏弥楚航苏小妍，又或者在吉尔伽什记忆里的恩齐都伊什塔尔。他脑海中都依旧留着各各样的人标签和廓，只不过很难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形象。

许朝歌心里微微一动，麻生真说是如此，但他心里很清楚，常人的胆量在大分时候总是维系在外上的，最直观的外无外乎力权钱。所以麻生真其实哪里是越长越胆小呢，不过是因为越长大越加注意到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

“现在这天气还是有冷的。”麻生真撇下自己的被，先帮许朝歌重新整理好被褥，“别着凉了。”

夏弥

那时候他和夏弥都很开心。

砸了十几下之后麻生真也累了，盯着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被褥不无用功了。 [page]

他虽然闷在被里但脸不红气不，和外面趴在两个枕上气吁吁小脸通红的麻生真对比鲜明。

“其实我小时候很喜和朋友一起打枕大战。”短暂地沉默之后，麻生真开说，“不过我这人好像是越长越胆小，慢慢地就变成中的样了，和朋友们渐行渐远，习惯一个人低走路。”

这就是为什么许朝歌要故意往麻生真脑袋上扔枕的原因，他和夏弥小时候就经常把衣柜里的枕扔得满地都是，然后一人蒙着一床被挥舞着枕把对方砸倒在地。

想到这里，许朝歌的脑袋又开始了钝痛。

凡人的脊梁总是要靠一些东西撑起来的，命运把那些东西从她上拿走了，所以谁又有立场去责怪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总是低总是卑微总是小心翼翼？

“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失态了。”

从别人的展示炫耀中知了，别人有漂亮裙，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