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了，来福，你把它藏哪了？”猴扭过，不闹也不叫。

“你坑蒙拐骗卖假货，还怕被人污蔑？我今天不光污蔑你，还想打你。小叶，打他！”

李琅玉早已上了车，小叶甩甩手，也跟着去，至于香蕉，不要白不要。

到了会馆门，小叶递香蕉给李琅玉：“少爷，你不饿吗，咱们都没吃午饭，你尝尝，这香蕉甜着呢。”

小叶闻言，立刻将孙阿七两条手臂掰到后，扭成一个麻，对方哭嚎着求饶，连声说“疼”。李琅玉拿起木盒，打开，果然，是空的。

“在……在我家。”

来福平安，罗老十分开心，把它亲了又亲。李琅玉将那堆珠宝项链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要找的红玉。

李琅玉摆摆手，玉没找着，他没心思肚。

来福，就是那只猴。

“小叶，继续揍！”

罗老拍拍李琅玉的肩，说，年轻人不要心急，我把“疼疼”送你，就当谢礼。他从缸里取来一只乌，递给二人。

李琅玉眉蹙，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到车里，将那串香蕉拿来，对罗老说，借你鱼竿使使。

李琅玉无奈收下，虽然乌爬得慢，但起码不会像猴一样闹事。

李琅玉止住他。“可是金链没了。”小叶有舍不得。

“玉在哪？”

“怎么不值？刚刚那胡同里姑娘不是看你顺吗，卖给她们好不好？”

他用鱼线绑住香蕉中间，甩到屋，同时示意小叶绕到猴后。来福本来在玩手中的珠宝，被这从天而降的引过去，刚想用手去抓，李琅玉便收一段线，香蕉逃掉了，来福追着它的步，又抓，李琅玉继续收，如此往复三次，他诱那猴死角，小叶趁这好时机，疾手快，一下将它抓得的。

有这个可能，但愿扔得不远。

罗老猴如命，有一独特的逗猴法——喜淘些金银珠宝给小畜生，其名曰“金玉养猴，能通灵”。

小叶问：“会不会是在抓的时候，猴扔到墙外面去了？”

“我说我说！”孙阿七和其他人一样，充其量是地耗，压不了龙，“代州会馆的罗老买了它，专门拿去逗他家的猴！”

十几个拳接连落下，此时前方传来一声疾呼——“臭脚巡来了！臭脚巡来了！”摆摊的人们立慌起来，像一群被毁了巢的蚂蚁。

“嘿，小你别污蔑人！”孙阿七登时站起来，用手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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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能值多少钱？”

“你真以为那红菱有本事送条金的？”

孙阿七跑得飞快，还不忘回嘚瑟：“爷，我地摊上的一串香蕉就当孝敬您二位嘞……”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就送你见巡警。”

得不对：“你想说啥？”

得，这回又扑了个空。

“把你卖了。”

“它有个英文名，但我觉得不好念，还是叫‘疼疼’好听。”罗老说的是“turtle”,听到耳里便成了“疼疼”。

李琅玉抬首一看，发现墙有只灰白猴，着三五串珍珠链，咧着嘴笑，笑得特别讨打。他拉住罗老，问从孙阿七那买来的红玉在哪，对方指指，气吁吁：“在来福手上！”

李琅玉和小叶刚会馆，一黑影“刷”地从前掠过，二人皆一怔，再瞧瞧院，飞狗。罗老上气不接下气沿着墙跑，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柴火：“来福，你快下来，别摔着了！”

李琅玉心燥。这叫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玉也，必先几经易手，一波三折，还得赐它一只猴。他让小叶帮忙捉那畜生，小叶踩着梯上了墙，可这猴鬼鬼，三五跑到了屋，还故意“嘿嘿”两声。那罗老生怕他们抓伤了来福，嚷着说“来福小心”。

代州会馆外面是片草丛，二人已翻找了半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李琅玉一言不发，小叶看着心里发慌：“少爷，万一玉找不到怎么办？”

孙阿七见俩人有所松懈，趁机一咬在小叶的手背上，脱后还抢了链，小叶气急：“这混我非得把他往死里揍！”

“送你‘反民复清’的大帽，你乐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