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椅，双脚往桌上一搭，张静曼成功地看见男医生愣了一下。

他本来打算找个理由溜走的，现在突然想留下来看闹了。

男医生：“……”

两条长是长，但细得跟竹竿似的，不是健硕型的魄，唯恐一阵大风过就把他跑了。

“我自己吃怎么了？你以为我要喂你？”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她就看见这个男人拿着纸巾这里那里，应该有严重的洁癖症。

男医生又一脸尴尬。

张静曼随手拿了一块举起来，华夫饼就顺着牙签下来，她“啧”了一声，脆将牙签来，直接上手。

顾昭霖：“……”

“哦，我当初就是随便选的职业，其实我对这些一都不兴趣。”

这个张老师平常看起来温柔无害的，原来私下里这么彪悍？

“你也别拿什么《诗经》《楚辞》的来我面前拽文化，”张静曼朝着不远的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接着说，“你跟我显摆你博学多才？”

男医生咽了下，指了指她手里的华夫饼，“手上有多细菌，不能直接用手拿着吃，不卫生。”

张静曼了不少东西，连顾昭霖的也没落下，再抬看着男医生，“你放心，这些东西我埋单。”

她的下午茶很快送了上来，华夫饼被切成小块，用牙签串着。

“不不不，我来买。”男医生赶忙掏钱包。

张静曼撇了一下嘴，“又没碍着谁。”

“那个……”男医生环视了四周，发现旁边人都往这边瞧，他看上去十分尴尬，指了指张静曼的绒拖鞋，“公共场合这行为很不好。”

张静曼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男医生怔了怔，“我觉得女孩还是讲究卫生一比较好……”

但是为了永绝后患，她不得不这么。

“有快放！”张静曼故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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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对上顾昭霖戏谑的神，脸上一红，原本搭在桌面上的双脚也放了下来。

其实男人看起来老实的，她不想逗他。

男医生又更了一下。

“上学学过。”张静曼回答。

“别——”对面的男医生言又止。

“周围人都在看着你……”

张静曼笑得枝颤，“急什么，餐后付款。”

“叔叔阿姨？”张静曼挑眉，双臂叉抱，“你叔叔阿姨我可不认识。”

“你觉得我不讲卫生？”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男医生连忙否认，“我听叔叔阿姨说你是语文老师，所以——”

“谁看我？谁敢多看我一？我把他珠挖来！”张静曼故意坐直，瞪着睛环视四周。

张静曼拿过背包，当着顾昭霖的面从里面摸了一双拖鞋来换上。

难医生都有洁癖？

“我刚刚说的不是我的叔叔阿姨，是你爸妈，”男医生清了清嗓，“是她告诉我，你是五中的语文老师，所以我才——”

服务生走上前，见张静曼这般行径，想言阻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看得来男医生很张，不停地汗。

但是有了一旁顾昭霖的对比，看在张静曼里就全是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