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生命的代价。

顾晞城微眯了，“我要听实话。”

……

他要的是两全其，而不是angel再一次为他牺牲。

“知。”

angel那么聪明伶俐，真的会对昭霖的病毫无察觉吗？

“小时候那么多疼痛都忍过来了，现在这算什么，”顾昭霖一不害怕的模样唯一的担忧是苏眠，“只是妈她……”

顾晞城淡淡答，心里却隐隐担忧起来。

“她会理解你。”

她害怕，怕看到小儿质问的神。

“昭霖，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尊重你的决定，”顾晞城说，“邵医生说过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行骨髓移植，如果你不愿意告诉angel，我们都会替你隐瞒，但同样的，你会承受大的痛苦。”

可这么多年过去，她到现在才知，原来小儿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们。

那是他的哥哥。

恨最后选择了顾昭觉而放弃了他，让他多忍受了三年的病痛折磨。

“谢谢爸，”顾昭霖齿一笑，“这段时间妈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您得多照顾照顾她。”

后来小儿的病好了，她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希望曾经的选择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伤疤。

顾昭霖一愣，可很快他反应过来，摇了摇，“没有。” [page]

两个月而已，他一定能熬过去。

有了顾晞城的保证，顾昭霖放下心，“angel要参加两个月的比赛，至少在她比赛结束前，不能让她知我的病情。”

苏眠是个玻璃心，他怕她会受不了。

那么懂事的孩，为什么要遭受这些磨难？

顾昭霖又：“他是顾家的长，承担的责任远比我大得多，先救他是应该的，我没有任何埋怨。”

病房里再度沉寂下来，站在休息室门的苏眠泪满面，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声。

“真的没有，”顾昭霖轻声说，“你们选择大哥我一都不意外。”

顾晞城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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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晞城说：“我已经派了人去寻找和你匹的供，一有消息上就会汇报给我。”

他还小，他可以等。

手心手背都是，她不知该如何选择，所以女儿生后，她将选择权到丈夫手里。

尽那时候他和顾昭觉都宁愿先牺牲自己把前唯一的机会留给对方，但顾昭霖私心里，仍旧希望父母会选择顾昭觉。

等到丈夫告诉她选择了大儿时，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不敢踏足小儿的病房。

怕他抓着她的手伤心绝地问他，妈妈你为什么不救我。

面对面坐着，良久后顾晞城突然问，“当年的事情……你有没有恨过我？”

她这一辈，除了小女儿，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儿。

……

“而且也不是一定要angel提供骨髓，”顾昭霖不在意地，“全中国捐献骨髓的人这么多，难资源库里就没有一个人的和我匹？要真是这样，我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