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骆惟，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生梁诗尔的气，”苏沁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有累。”

顾昭霖一愣，下意识踩了刹车，抬一看，窗外是医院，微微愕然。

苏眠也察觉到她情绪低落，知她辞职后也没有好言相劝，只是轻轻摸了摸女儿的。

她的态度决，骆惟自然看倪端，试图劝说，“你是在生梁诗尔的气吗？或者是在生我的气？关于你在医院看见梁诗尔这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解释一下，其实是她联系不上林括，就过来找我——”

就这样，到了临行前的那一刻。

但苏沁也没指望他能明白，将信封往他怀里一，似认真似玩笑地补了句，“不准偷看啊，侵犯人隐私犯法的。”

市区车多，一路近乎都在堵车。

你不是曾经的那个林括，我也不是当初肆意妄为的苏沁，如果你为了我要付太多，那么我希望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过了许久，一直沉默的苏沁突然开，“停车。”

顾昭霖原本要陪她一起去，苏沁拒绝了。

顾昭霖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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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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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很清楚我在什么，你就在车上等我吧。”

不过想必等他醒来的时候，她早已离开了这里。

病房。

林括，阿括……

顾昭霖了司机，亲自来接了她去机场。

病床上林括还在沉睡，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也许以后，就再也不能这样看着他了。

骆惟对她的说辞十分不理解。

“等我一下。”苏沁说着解了安全带。

骆惟没想到她会走，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是不是要休假，苏沁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跟他说，“麻烦你了。”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从齿间逸，发现，尖在微微卷起时总会微微发苦，却转早已习惯的语调。

临行前，苏沁写了封信。

所以阿括，我，走了。

是写给林括的，然后，她给了骆惟。

旅游的景是顾昭霖订好的，地中国最南端的西沙群岛。

苏沁坐在副驾始终沉默，就静静地看着窗外缓慢后退的楼大厦，神飘渺而遥远，顾昭霖跟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神游太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回应他一两句。

只是想这么远远地看他一，就一，因为就在车路过医院的那一刻，她有了那么烈的念。

窗帘遮了外面大片的光，只有浅细的光线沿着隙钻了来，挑染了房间里苍白的调。

他的脸依然那么苍白，梁诗尔在耐地为他着额上沁的汗珠，她的里都是他，没有发现站在窗前的苏沁。

也不知提议让她去走走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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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已经下了车。

苏沁站在病房门，透过小窗看着里面。

他又，“也许时间会给你答案。” [page]

顾昭霖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