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鞋厂领导见鞋厂员工一言不发，总算意识到不对劲。

“你不会直接告诉他你要见厂长吗？”

“谈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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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鞋厂员工一样，他是看不起镇上工厂的。派员工去和村里工厂谈生意，他自认为是村里工厂的荣幸。

“咋会？不是说新开的工厂吗？”鞋厂领导眉皱，理来说，新开的工厂有钱，也愿意给工人采购资作为福利，所以他们才派人去。

鞋厂员工，也就是小梁。他在罐厂受了冷遇，心里还委屈着呢，原本不想去的。但看到领导们的表情，他识趣地选择了同意。

“这能行吗？”鞋厂厂长迟疑，脸上有些难为情。在他的设想中，应该是罐厂懂事，主动求着买鞋，而不是他们着脸卖，这多没面？

“……是。”

“生意没谈成，一笔都没有。”鞋厂员工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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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他都不愿意看到。

“能不能行都先试试，忘了镇长说的话了？”副厂长无奈。

“没有啥？”鞋厂领导不可置信地看着鞋厂员工。

“没有。”鞋厂员工低落地摇了摇。

鞋厂领导闻言皱眉，觉得罐厂那边很不会来事。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指责罐厂员工的时候，鞋厂领导看着鞋厂员工。

“你说话啊！”

“价格可以放低，重要的是卖去。”副厂长不放心地叮嘱。

“他打算要多少鞋？”

“岂有此理！”鞋厂厂长怒目圆睁，十分生气。

然而他们却不识好歹，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行吧，小梁，你再辛苦一趟。”鞋厂厂长心里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妥协了。

鞋厂虽然是国营工厂，但效益不好，也是有压力的。

“我说了，可他说要我们的厂长去，他们的厂长才会接待。”鞋厂员工憋闷。

小梁骑上自行车，再次前往银杏村。

此时，垂丧气的鞋厂员工终于返回了工厂。

郑爸看着郑丹丹信心满满的表情，忐忑的心逐渐随之安定。

“我知了。”

“从至尾，我本没机会和罐厂领导谈。”鞋厂员工叹了气，把在罐厂发生的事告诉给鞋厂领导，“原本我以贺的名义去，想拉拉关系，但罐厂那边只来一个小员工来打发我。”

鞋厂领导七嘴八地询问鞋厂员工，由于过度兴奋，他们第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鞋厂员工的状态不对。

鞋厂的效益不好，一年不如一年。如果再寻求不了突破，厂只怕难以维持。

镇上已经连续补贴了他们近一年，要是在没有起，只怕他们的工厂会被取缔，或者减小规模。

“都别意气用事。”见厂长生气，副厂长声：“我们现在要的是把鞋卖去，罐厂的人不懂规矩，咱先不计较。这样，让小梁再去一趟，直接说卖鞋。”

“你是不是把价格报了？”副厂长质问，表情也很凝重。

“类数量单价分别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