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听不太明白，不过这么看来，你对自己的份十分确定。”

“……是的。”

“那么下一个问题。”奥利弗绷着脸喃喃，“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没错。”尼莫苦涩地握手中的小瓶，“接到骨碎片的时候，我拿回一尤里瑟斯的记忆。他……不，曾经的我是故意让你父亲带颅的。奥利，我利用了你的父亲。尽不清楚详情，但我现在在这里……肯定和那个骨有关系。”

奥利弗发一声长长的叹息。

“最后一个问题。”他转过，直视着尼莫的睛。“你打算去哪里呢？”

“什么？”尼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昨天持说‘安会来接我’。”奥利弗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听不喜怒。“尼莫，你是想要离开吗？”

“我……”

“这是一个分手要求？”

“你……”这和自己所预想的完全不同，尼莫差掉手里的瓶。他迅速将它搁在床边的矮柜上，磕碰发沉闷的声响。说实话，他没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奥利弗没逃走，他是发自心底松了气。至于下奥利弗提到的层面，他完全没有考虑到。

他没想过他们还有“将来”这奢侈品。

“……你沦落到凋零城堡，归结底是我害的。”尼莫低吼，“你本来也不用持，我一直给了你很大压力，我清楚。奥利，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级恶，我们当然可以继续……但我一直以来都是地表的敌人！我总有一天会将你拉下，你……”

“你给我听好。我一都不无辜，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什么都不会改变。现在的我很可能只是个假象，一个让你们放松警惕的伪装……”

尼莫将睛埋一只手掌，咬牙切齿。“你一直都会最合理的判断，你知该怎么。”

“我知。”床垫塌陷下去，奥利弗在接近。“我没有打算代替任何人告诉你‘那些事情无所谓’。”

随后一双温的臂膀从他后搭了上来——奥利弗从背后拥住了他，那毫无疑问是一个拥抱。“我无法代表任何人原谅你。你说得对，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奥利弗拉开了尼莫的胳膊，将自己的掌心覆上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