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你是因为杀死父亲后逃走，才走上黑章的路吗？弗林特不可能养一个离经叛的孩。”

不，奥利弗心想，看了几步外的尼莫一。自己可能已经是这世上最离经叛的人类了。

“一半原因是这个。”奥利弗诚恳地回答，“至于另一半，我的人是个上级恶，而我不想和他分开。”

梅德思的骨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他一动不动，半晌叹了气，看向安：“是这样啊。”

女战士非常不给面地翻了个白，啪地拍了下尼莫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了一步：“……我受够了。那小喜的是这个，是这个！”

亡灵法师发几声嘶哑难听的轻笑。

“就挑选恋人的奇怪品味上，你的确像弗林特。”他说，淡淡地看了尼莫。

“这次我不打算评价，孩。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如果你信这是你的幸福。来吧，既然你想知过去的事情，以及特特枯萎症的相关信息，我可以一次提供给你们。”

梅德思比了个势，在房间上方游的照明骸骨同时翻转，银似的内容终于倾泻而——它们摔上地面，化为细密的银烟雾，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那是梅德思的回忆，溢满幸福、痛苦以及罪恶。他将它们复制提取，作为墓底层的唯一光源。

和克莱门学院禁闭室的不同，众人不需要接任何人影，直接被回忆包裹起来。而梅德思的影没有消失，他站在他们旁，指着在四周扭动的幻影。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你的母亲。”梅德思的骨在空气绕了个复杂的图案，周围的影像开始变得清晰——

“我恋啦，朋友们！”年轻的青年张开双臂，向天空比一个v字。生和喜悦让他的笑容闪闪发光。他刚从外面冲酒馆，盔甲上还粘着不少细碎的草叶。

残火之剑正安稳地挂在他的腰带上，火光四下飘散。

奥利弗费力地咽了唾沫，他认得来，那是他年轻的父亲。瞬间察觉了奥利弗的异常，尼莫伸一只，用力地攥住恋人的。

“这是第多少次了？”坐在桌边的咖啡长发的法师用双撑住额角，脸上挂着略显无奈的微笑。

尼莫的心情霎时间沉重下去——锡兵佣兵团的副团长，阿斯·阿拉斯泰尔。

站在他们不远的安一声不吭。

“第一百四十九次。加油团长，你再努力失个恋，上就可以迎来第一百五十次天了。”还带着的尔萨泽·梅德思正将一本书盖在脸上，“这次是谁？酒馆老板的小女儿？店里的制香女孩？还是卖土豆的农家女？阿斯，你得说说他——这个人本不知什么是真正的恋。得有人告诉他，在人家背后单方面赞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