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祖羽笑：“不就是笔记本里写的吗，上面介绍的那么清楚。”

“那我还是去给她解除了吧。”看到雪莱尔那么惨，祖羽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实在担心这才几天雪莱尔就变成这样了，要是再等几天，说不定就真疯了。

祖羽也没打算暴自己，他在要到了雪莱尔居住的医院的地址后，偷偷隐跟在医护人员的后了病房。

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就从记忆里找到了一端倪。

“你拿自己练习了？”

“我能知你这对噩梦的认识是从哪里来的吗？”西尔盯着祖羽，不放过他脸上的一变化。

祖羽本来想否认的，但看西尔那副认真的样，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去，最后只怏怏：“也就一次，我觉不对就解除了。”

得到了保证，西尔才帮他分析其雪莱尔的问题。

“笔记本上写着梦魇术的效果是因人而异的，我想这个因人而异应该也包了被施法者本的修为程度。”

这就好比同样的力打在人上可能都没什么觉，却能轻易死一只蚂蚁。

“实际上那本笔记本里应该没有详细的写施法后会有的效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面对梦魇术的介绍应该只有一句‘梦噩梦，一念之间’这样的简短介绍。”

祖羽的修为有多，西尔其实也没有多少概念，但他是妖怪中的大妖怪，真要动真格的，西尔都不认为自己是他的对手，可见他的修为有多。

西尔见他歉的这么利索，只无奈：“下次别拿自己实验。”

“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祖羽恍然大悟，他动手的时候只想着给她一周噩梦就行了，却忘记了这个“一周噩梦”的标准是他自己。

是实事求是的把事实摆在了祖羽面前。

为了解答心中的一个疑问。

看到祖羽略带心虚的样，西尔就知他一定是瞒着自己用过这噩梦效果了。

这时候已经是雪莱尔被施法的第四天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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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梦魇术解除之后，依然会让她在一段时间内继续噩梦，估计这样的后遗症所能带来的效果，才是祖羽原本预想的那样。

虽然是问句，西尔却说得很肯定。

西尔么阻止祖羽，只是让他在解除梦魇术的时候别面，劳·沃特最近在调查雪莱尔事的原因，虽然祖羽的神不知鬼不觉并不怕他查到自己上，但如果这个时候他在雪莱尔面前一面，后者情况就变好了，傻才发现不了这事和他有关系呢。

确实有一段时间祖羽神不太好，不过西尔那时候每天夜里都在修炼，总是比祖羽更早休息，除了知他有些异样外倒是不知原来这家伙是噩梦吓的。

毕竟笔记本就那么厚，里面大分的内容还是海雅写的日记，关于法术的分相对较少，各法术的用途和效果都是简单提上一两句，只施法方式和诀记录的比较清楚而已。

一个祖羽这样的大妖怪都抵挡不了的梦魇术，放到生惯养的雪莱尔上，会让她变成如今这个样，似乎也并不怎么意外。

西尔虽然还没到可以学习法术的程度，但笔记本他也看过好几遍了，对里面的内容不说过目不忘，却也都记得大概，真要是像祖羽说的有详细介绍，他不可能一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