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顾老幺低垂着，让人察觉不到他的神。声音也是极其轻微，要不是诸葛先生就在顾老幺边依稀听见，离远了就算是内力再厚也听不清。

顾老幺的这般模样，自然逃不了沽清烟的眸光。沽清烟似乎只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在看到这些小动作的时候，又收回了视线，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够了，闹够了没？”此时，一乎在场所有人的声音猛然传了来，当然，这边的所有人自然包括时卿埋藏在四角落的暗卫，以及一直躲在隔墙垣的老李一家。

“谁让你救那个死丫。”恶狠狠的话仿佛就像故意说给旁人听的，如此的大。

“我现在上没有钱。”说这话时，沽清烟闭起了睛。

“拜托了。”顾老幺丢下这句话，抬眸神又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凶狠的让人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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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虚至极。”诸葛先生亦是如此。

“那，那是。”这下换顾老幺有些接不上沽清烟的话了，这啥意思，要不是和自家闺女长得一模一样，他都怀疑掉包了。

“我顾老幺今儿个拿不这药钱，你能奈我何？”

“没了，你可以自己搜。诸葛先生屋吧。”沽清烟说完，就转，没有一丝的停留，就仿佛是在对顾老幺说再见一样。

顾老幺在看到沽清烟的时候，瞳孔微缩，随机一瞬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许是被沽清烟此刻的神看的不自在，下意识地低咳一声，垂着的手，指与拇指不由自主地摸索了起来。

诸葛先生抚摸着自己的白须，略带意地打量着突然沉默下来的顾老幺。许久许久，空气中仿佛只剩下浅浅的呼声。

“怎么会呢，你不是给你那个死鬼相公准备了一笔盘缠嘛？”顾老幺直接把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说了来。

“村里，不是都在传你死了，作为你的父亲，难不能来看一下嘛？”顾老幺一早就恢复到原来的神。

“我很好，你放心啦？”沽清烟虽然是肯定句，但说来却带着些询问的意思。只是突然顿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去赌输了所有的钱？”沽清烟又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你来什么？”沽清烟从小小的院落里探来，原本苍白着的脸此刻却透着诡异的两抹酡红。沽清烟打量着前这个材大的顾老幺，刚开始看见他的背影就觉得他像极了她记忆的一个人，一个她不忍回忆起的人。

“你，你。”诸葛老一副气急攻心的模样，颤颤巍巍的拿手指指着顾老幺。

沽清烟走，终于看清了前顾老幺的面容，细碎的皱纹夹杂在肤里，一双瞪圆了的睛，还有侧脸无比熟悉的疤痕，一切一切都与记忆力的那个倒影相像。有那么一瞬，让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古代还是在她原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