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筱枫无语了，这已经及到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了，徐青云却不想再给他回避的空间，继续说：“你觉得你一直对她这个态度够意思吗？她本可以过着安安稳稳的生活，为了你却心甘情愿陪你冒险，鄱兹古国，还有接下来的古墓，那都是人应该去的地方吗？私跨国境，这是一个普通女孩该来的事情吗？结果呢？你就一直对人家不冷不的，要我说这事儿跟别的一关系都没有，就是你不够男人。其实我能理解，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人情淡薄，但很多时候其实都是怕失望，可希望明明摆到你前了，你为什么还要推开？除了怂，我想不另一解释。那么既然你要克服的是怂，这当然可以称之为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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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说实话，哪怕你退而求其次当个普通人我依旧觉得可惜，以你的天分能力，明明可以变得更，到可以和生活中绝大多数的坏人坏事对抗。你现在的路不是在保护自己，而是再让自己变得更加容易被伤害。很多时候不是世界改变不了我们，而是我们自己改变了自己，看透红尘不算本事，看透了，还能走去，这才是真本事。男人往往都是在堕落中成长，我相信，你也能到。这，就是挑战。”

“可是我会，白千羽也会，你觉得你再坏能有我坏？就连程如雪董缺得，他们手无缚之力，我相信他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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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明白你的意思。”这回郑筱枫真的糊涂了，什么好人普通人的，他不知徐青云究竟想表达什么东西。徐青云便解释：“在我看来，人分三，好人、坏人、普通人。无论好人还是坏人，想要当成功都是需要本事的，弱者是当不成好人的，正义无错，但弱就是错，你因为伸张正义而落得现在这步田地，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曾经三观的问题，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你想当个坏人，觉得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但你混淆了普通人和坏人的定义。坏人怎么可能会得到保护，而普通人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不伤天害理的坏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境界。你可以去当普通人，但怎么会想到去当一个坏人？” [page]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徐青云发了一近似于嘲笑的声音，“我了解江中瀚人，他的光是不会错的。董缺得比你，他虽然也不是好人，但却是一个普通人。”

徐青云一气说了好长一段，郑筱枫的大脑也随之混到了极致。

郑筱枫想到的第二个问题是程如雪，他本以为

郑筱枫笑了，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徐青云察觉到了郑筱枫的心思，忽然正：“我问你个问题，程妹是不是和你表白了？”

郑筱枫的脸变了变，问：“你怎么知？”

“不会。”这次郑筱枫斩钉截铁地回答，“和我没关系的事，我为什么要？我说了，我再也不想当一个好人了。”

郑筱枫更无语了，他心里明白，徐青云这本质上还是在开解他、说教他，但偏偏他以这样的方式行类似于诡辩的谈话，让郑筱枫就是想回绝也不好说什么。徐青云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那个叫哈考克的通缉犯现在你面前，而且正在侵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和你素昧平生，你会不会去？”

“没有任何事能够瞒过我的睛。”

郑筱枫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董缺得，徐青云说他比自己，这是他万万不敢想的。不过回想起当时在永定天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董缺得明明那么财的一个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居然依旧愿意分给那些乞丐一些，难这就是所谓的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普通人？原本郑筱枫觉得那只是董缺得怕乞丐们扰他生意而的破财免灾，可现在看来好像反而是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能。”徐青云定不移地说。

“董缺得？他？算了吧，他是个自私的人，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