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筱枫喃喃说，“不单单是我，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

半小时后，布防完成，武、装备、人员，全都到了固定的位置。郑筱枫再次下到了空地，安排一些人给上面运送粮，安全起见，那些人只能在城墙上面吃了，恰巧张扬也在同样的事情，俩人便凑到了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骷髅大军真的攻过来，告诉你的人先不要动。”张扬，“虽然我们的弹药很充足，但不确保以后的运送量是否能一直弥补上输，炮团始终是心地位，当炮火跟不上的时候，你们再负责查缺补漏。”

“明白。”郑筱枫说。

“老实说，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见四下无人，张扬又偷偷说了一句，以防军心动摇。

郑筱枫顿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骷髅大军一直没有动作吧，在我们防御战线构建起来之前，它们击无疑是最合理的，但现在……难说，它们是在等待什么？”

“对，就是这觉。”张扬狠狠地了，“但愿是我想多了。”

“谨慎一些总是更好的。”

时间似乎开始变得漫长了，太迟迟没有降落，这一天也迟迟没有结束。接下来的第一战，无论是攻还是守，无疑都会给接下来的形势走向奠定一个基调，郑筱枫和张扬都不由得有些期盼这一战能快些到来，看清楚形势，至少也能安一安心。

“算了，走吧，吃饭去吧，尽量多和你的士兵呆在一起，对你指挥有益。”张扬最后说了一句，便又离开了，郑筱枫着挥了挥手，再度上了城墙。

“长官。”刚上到第十一层，一个士兵迎面打了个招呼，并递给了郑筱枫一块压缩饼。

“谢谢。”郑筱枫接过来，了声谢，但其实心里有哭笑不得，好家伙，看来又要开始没日没夜地吃这破东西了。

其实细想想，自己骨里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直没有变的，十几岁时候的他，不多么节俭，过得毕竟是富人的生活，何时吃过这样的伙，看来要打破原来的自己，走向以后，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慢慢适应。

默默走在城墙中间，郑筱枫不禁在想，三年前的这个时候，自己在什么。大概是刚刚从医院来，步了牢狱的生活，三年啊，过得真的是很快，虚度的光，只有在这一刻才真正察到了意义。曾经的人已经全离去，现在又认识了很多新的人，程如雪，哪怕中间三年未见，两个人之间竟还能有那般邃的情，难，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

未来还会有很多个三年，不知三年之后自己又会是什么样，这一切会结束吗？自己是否能过上想要的生活，和程如雪之间是否会有一个好的结果……郑筱枫自问，他确实很想知这些问题的答案。

“长官。”

“长官。”

一个又一个士兵在边匆匆经过，郑筱枫只是默默地了。

“对于很多志在军旅的人来说，我大概已经完成了他们一辈追逐不到的梦想。”郑筱枫心想，“指挥五万人，几天后还会更多，我是否应该为此到窃喜和满足……”

一路回到二十层，郑筱枫独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仰望天，天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