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虽与她在年龄上看不差异，但心智相较，他俨然算是她的长辈。

“臣也很想念公主。”

江初妍就说：“我才不要选别人……”不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选项，就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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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很净，带着他上特有的甘冽的松枝香气，和他整个人一样，让她有安全。

司君墨笑了起来。手掌覆在她后颈的温肌肤上，说：“答应了，这辈，就不能选别人了。”

现在，后路没有了。

江初妍清脆的声音回在整个山谷，司君墨笑了，没有说话，拥她怀。

江初妍洋洋得意说，这些小九都告诉过自己，那些年的除夕夜，闹闹的宴结束，她站在寝殿，遥望着北靖王府的方向，他站在墙外，遥望着昌明殿的方向……

他已经成熟，而她年纪还小，对自己的迷恋，兴许在将来会有所改变。

“司君墨，你知吗？十岁之后，在大凛的每个除夕夜，我回到自己的里，都会很想你。”

小姑娘不说话，就那么眯着，微笑看着他。

司君墨轻笑，小姑娘一会哭一会笑的。

“再待一会好不好？”司君墨又轻轻亲了她一下。

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问题……他无法想象倘若以后她喜上别人，可若是，她真的不喜他了……他想占有她，却还是心给她留了后路。

司君墨帮小姑娘完了泪，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最后俯在她上亲了下，“是在这里再玩一会，还是要回去休息？”

“司君墨，你居然还随带着手帕？”

“什么？”司君墨轻轻的笑。 [page]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就有了自己怎么都割舍不下的人。

江初妍顿时破涕为笑，睛亮晶晶的。

司君墨微笑，慢慢放开她，从上衣袋拿手帕，小心翼翼了她的脸。

江初妍：……以前还真不知，北靖王这么会撩吗？

他无法接受，她再离开自己。

“我说过了，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尊上。”

“嗯。”

更让江初妍吃惊的是，他居然带着手帕。

又哭又笑的，像个终于要到糖的孩……她忍不住抱住他的腰，抬起脸看着他，接着音调愉悦的说，“不用求的……”

夜风轻轻过，小姑娘的声音温婉柔和，低低诉说着那些日日夜夜无法释怀的思念。

江初妍。

如果不是为了见她，他不会答应每年的除夕夜都去参加宴，他本就不是喜应酬的人，也不会在宴结束后，站在皇外，朝着她寝殿的方向，站上很久。

“以后，都不可以离开我。”

“嗯，给你准备的。”

夜愈发的沉，司君墨的声音回在山谷。

——答应了和他共度余生，她就不能再选别人。

“我知。”

她的声音带着甜，说了句：“我想嫁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