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

宋端巧妙的用曹琦刚才的话来堵住她的嘴。

曹琦至此，灿然一笑。

宋端也笑了笑，坐了小半个时辰，想说的话也都说了，便不必在这里耽搁时间了，遂起准备告辞。

曹琦也预备送客。

“姑娘。”

刚才的婢女又来报：“大公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位着黑袍的翩然公走过来，他面容清白，眉间透着世家弟的贵气，见势说：“见过宋女史。”

宋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笑了笑：“公安好。”

曹行往前走了几步，淡淡：“我刚从安川回来，见过了爹爹和阿娘，左右不见长便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碰到贵人，是我的福气了。”

哪里是偶遇，分明是来堵自己的吧。

曹行怎会不知自己在曹琦这儿，宋端了然：“公客气了，既然公和大姑娘许久未见，怕是有很多家常话要说，我也不必多留了，告辞。”

“女史慢走。”

曹行目送着宋端离开，睛死死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忽而一笑，洁白的牙齿来，说：“上次见到宋端，还是三年前在上元节的皇宴上，没想到这三年不见，还是从前那般清秀动人。”

曹琦在他后，冷淡：“不过是寡然无味罢了。”

曹行没转，而是：“日日得见长这般艳丽无方，再看这小家碧玉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转来，“只是这人怎么会来见你。”

“句句试探。”曹琦。

“那看来是藏不住了。”曹行平静，“既然藏不住，那便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敲，看看是谁的手上先声了。”

“姑娘，老爷那边请您过去。”

刚离开不久的婢女折回来，看神有些不好。

曹琦冗长的睫抖着冷冽，一旁的曹行嗤的一笑，说：“那我便同长一起过去吧，刚才在正堂的时候，可是听着纯儿好一通抱怨。”

“本以为夫人生了三个蠢货。”曹琦看着他，“原来是两个。”

曹行不恼，哈哈一笑。

-------------------------------------

刚屋里，就听到曹纯哭腔甚的抱怨，曹燮坐在不远，旁边是夫人杨氏，她正不瞧来的曹琦，抱着怀里的小女儿不住的安抚着。

“阿娘，纯儿好痛。”

曹纯泪婆娑，给杨氏看自己掌心的伤，一个上午当然愈合不了，便是了药也血糊糊一片，这让为娘亲的杨氏心疼至极。

“老爷，我从前就说过，那个锦安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