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章 肝chang寸断(八千五)(4/6)

杜薄不假思索的说:“我不会合离。”

罗衣柳眉蹙起,今日之事她下了莫大的决心,本以为杜薄会满心喜的写下合离书,可结果却是和想象之中相悖。

“不可理喻。”

罗衣站起来,一拍桌案上的纸笔:“你不是成日以文人自居吗?想必并能写一篇说服所有人的好文章来,写吧,我即刻就能签字。”

“我不写。”

杜薄别过

罗衣把纸笔往前推了推:“一封合离书而已,杜大夫素日里的好文采哪儿去了。”冷笑几声,“看来整日和平年诗作对,熬空了。”

这分明是讽刺,更加让杜薄心如刀绞。

“我不写。”

他的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三分。

罗衣没说话,固执的把纸往前推,谁料想杜薄一挥手,将那纸笔尽数打翻在地上,咬牙切齿:“我说了我不写!”

罗衣吓了一,忽然觉得小腹有些刺痛,尽力忍住。

“你这是什么?”

杜薄瞥底细细的红像是上去的绒线。

“罗衣,整整十四年,你无论打我还是骂我,都不曾说合离。”杜薄质问,“如今轻言放弃这段姻缘,怎么?你的段白师哥还未娶妻是吧。”

说到段白,罗衣霎时间变了脸

“果然。”

杜薄瞧见那一丝怪异,似笑非笑的说:“一提到段白你就不行了是吧,那个只会动武的人有什么好的,叫你惦记了这么多年。”

“只怕。”

杜薄故意:“他远在脂兴,早就忘记了你这个小师妹了。”

小腹的痛加剧,罗衣几乎是喊来的:“你提他什么!”

“怎么?”

杜薄突然阔步上前,伸手用力的攥住罗衣的手腕,那人因为上的痛楚也没了力气,任由他攥着,已经不知是哪儿疼了。

“我告诉你罗衣,我不会合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

罗衣嘴发白,颤抖着重复:“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杜薄目眦裂,嘶吼来:“我的妻在成亲那日起,心里就只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成日却只是毒打我!”着气,压低声音,“整整十四年,若不是我,换了另外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怕会发疯。”

最后一个字,带着哭腔,颤抖的厉害。

罗衣愣住了,上的痛楚逐渐消退,被震惊席卷。

“相较之下,我对一个清倌儿吐心声,又算得了什么。”

杜薄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罗衣,我从前想着,就算你不喜我也就罢了,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弱之人,毕生能得你,是我修来的福分,我敬你,怕你,忍让着你。”他低下去,汗和泪了鬓发,“你只知,嫁给我,断送了你和段白的缘分,郁郁寡,何曾想到,我每每看到你相思之情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杜薄抬起来,一字一顿的说:“罗衣,我心如刀绞。”

罗衣轻着气,脸越来越白。

“我仗着你娘家的势力官,也因为这个,受制,我也有一千一万个烦的事情想同你说,可你呢,就只会毒打我。”杜薄摇着,“平年……至少愿意听我诉说着心中之苦,叫我不一个孤单之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