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谁人又能信呢？

“赵元洲。”

川王死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自己，他如何能撇得清系。

“父皇……儿没有！”

同时，满心的愧疚和连日的悲伤压在上，承不住的跪在地上，匡王颤抖着声音开：“儿给父皇……”

“元白可是你的亲弟弟。”

如今，一死一伤。

“他俩的情……”

圣人回想起从前，徐氏抱着韩来面见皇后，两个孩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喜搂搂抱抱的，稍微大些便围着太后膝下不停的嬉闹，直至一起读书，一起打球，一起偷吃御膳房的橘。

“可我却不能和你一同死去。”

韩来掩面痛哭。

不远的人让开，说：“殿下请吧。”

他步殿中，瞧见坐榻上的圣人，心里一骇。

话音未落，圣人忽然拿起旁边的茶盏，用力的掷了过去！

那的溅在手背上。

匡王满心满腹的话，最后也只剩下这几个无力的字。

左内监见势，挥了下手。

圣人虽然闭着睛，却轻易察觉到，遂问：“韩来怎么样了？”

更别提一个是亲生儿，一个是远房侄。

他苍肃的声音在这空的殿中响起，匡王忍不住：“是。”

说起匡王来，左内监瞧见不远过来示意的人，回对圣人：“陛下，二殿下来了。”

匡王痛的一颤，缩了缩手，两秒后又把手放了回去，说后半截的话。

匡王瞳孔一缩，匆忙的往前膝行了两步，将那地上的茶渍得一二净，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说清自己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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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刚在那一抛，似乎用了浑的力气下去，此刻微着气，竟也发觉自己不是二十四年前的少君了。

圣人扶额的手一颤，指尖的温度霎时间褪去，睁开充满血丝的睛，声音斥满了疲惫和冷凝，坐正了：“让他来吧。”

正如左内监所想，短短两日的光，可圣人上的时间却仿佛淌过了二十余年，苍老的让人害怕，正殿的他伸手扶额，浑无力。

“给父皇请安。”

左内监回来，站在不远，也不敢言。

这苍老的人是谁？

但是他在怎么心痛裂，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给匡王让路了。

韩来，韩千年。

更何况，这一切罪孽的缘由就是自己。

圣人似笑非笑，带着星儿怒意：“居然敢杀自己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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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哥你看这个！

“你真是好大的胆啊。”

赵元白，赵光。

年仅七岁的川王捧着圣人赏赐的酥饼一路小跑而来，他兴极了，跑的小脸通红直到停在他的前，笑嘻嘻：“二哥！咱们两个吃！”

说完，他心下自嘲。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认识了。

圣人低着，一字一顿。

他只剩下这一个名正言顺的儿了。

匡王无话可说，颓废的坐在地上，午后的光像是薄纱般顺着窗投来，他抬了抬，看着那光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有些失神。

川王过了整整两天，不上朝会，谁也不见，就连太后和吐血的皇后也没有去过问一嘴，突然传召自己，匡王的不安全都写在了脸上。

这还是平日里坐镇江山的父皇吗？

脑海里，川王的话语和嘴中的呢喃一起说，韩来眨了眨，一颗清泪无意识的低落下来，砸在他的掌心。

左内监思忖着回答：“回陛下，自是悲痛绝，失了半条命去。”

那年匡王十岁，瞧着那脆的酥饼，一

自己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