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羡玉没回答，只看向齐宏宇：“师兄觉得呢？”

“蔡，好久不见，这些日多亏你照顾欣欣了。”石羡玉笑，他和蔡臻明显早就认识。

“你不是不了解情况吗？”齐宏宇看向他，当然这句话没说。

但那名殓师……我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好能让她冒险参与其中，更想不通嫌疑人为什么会冒着不必要的风险与她合作，明明能有更好的法。”

石羡玉则问：“她还特地拍了照片？”

“她给遗化妆前都会拍些照片在电脑上试着一下几个ps模板，看看怎么化合适，她说这样更直观些，否则化来家属不满意，再更改很费力。她刚行几个月，经验不丰富，不到看尸就心中有数。”

“也对。”仇教扶额：“提醒了她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挖苦’我，还是别自取其辱。”

倒是石羡玉在琢磨了一阵后，忽然开：“你怀疑……龚开？”

“还真是尸斑……”此时齐宏宇皱眉说：“这怎么可能？”

但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么。医院那边还好说，我隐约有个猜测，只是目前暂时没证据。

“可以。”

“目前我也没什么看法，这桩案有诡异的。目前能确定死者确实是被医院下了死亡证明的龚理，而龚理确定死于温焚烧，且解剖未见颅脑损伤及颅内血，所以医院这边肯定有问题，那个殓师的证词也有问题。

仇教导有些茫然，跟不上齐宏宇的思路。

瞧见齐宏宇的目光，石羡玉似乎并没有想太多，只继续说：“来的这么多亲属中，只有三龚开是医生。而且如果龚理当时没死，以龚开的专业素养不该看不来。”

“嗯？”齐宏宇微愣，赶将a4纸展开，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那我通知阿臻。”

“完了，有几张照片需要你辨认辨认。”蔡臻果然被引注意力，从袋里摸几张a4纸，说：“刚刚打印的，这里没照片打印机，颜可能不是太正，将就一下。”

“什么照片？”齐宏宇接过，同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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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这儿聊什么呢？”蔡从远走来，对自己老公翻了个白，又向齐宏宇，最后笑着对石羡玉说：“羡玉，好久不见，恭喜脱离苦海。”

“你这话有政治不正确。”仇教导嘟哝：“还有为什么偏偏对我翻白？”

蔡臻组织了下语言后，说：“是曲浔寅提供的——就那个殓师小姑娘。她说给遗化妆前后她都拍了照片，其中几张正好能看到尸斑，证明她没有撒谎，龚理当时就死了。”

“也不能说是特地，算是她的一个工作习惯吧。”蔡臻解释：

蔡臻不搭理他，齐宏宇也只当他俩明撕暗秀，抬望着天板不愿意吃狗粮。

“我觉得蔡不用你提醒。”齐宏宇别过嘀咕。

“原来如此。”仇教导恍然大悟：“那我们把龚开带回去讯问？”

“言归正传吧，”齐宏宇决定主动击，不给他们撒狗粮的机会，问：“蔡，询问工作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