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仇教导说：“我会给你安排间学习室，法医科那边，我也会帮你说清楚情况。”

自己为母亲气，还被揪过耳朵，依稀记得她当时泪，捂着嘴一个劲的说他不懂，他不服气，母亲就拧他耳朵。

“妈……老汉，”齐宏宇叹气，拧开酒瓶，问：“你们夫妻俩，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呢？”

……

“你真没事了？”仇教导跟着起来，盯着他：“小齐，这么多年了，我自认对你还是了解的……这不像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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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走两步，齐宏宇又想到件事儿，顿足，问：“离岗学习，是在哪？支队？分局？还是市局？”

回想起来，他们该是很恩的吧。

他又拧开瓶新的，再次倾倒：“放心喝吧老汉，没掺孢，我忘带了。”

此时天都黑了，工作人员已下班，让明天再来，但……

仇教导担心的看了他两，最终还是：“行。”

等不到回答，显然也不会有回答，他摇摇，抬手倒酒：“妈，您最喜的黄酒，可惜没有话梅，也没醪糟。”

“晓得。”

父母俩，都喜嘬小酒，印象里父亲惹母亲生气了，就会跑到厨房，温壶黄酒，加话梅和醪糟，献宝似的端给母亲，然后又是肩又是锤，笑眯眯的说上几句好话，两人就和好如初了。

天快凉了。

“说谁呢！”蔡臻不知何时站到了后，细眉倒竖，怒视着他。

除了父亲老拈惹草这，母亲要因这事儿生气，没三五天哄不好。

齐宏宇嘴蠕了蠕，想说些什么，却觉涩非常，什么都说不，只得摇摇。

“不用了。”齐宏宇再次摇，想了想，又改：“过一阵吧，我现在就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呸！”蔡臻啐了一唾沫：“麻！”

齐宏宇来到了公墓，找到工作人员，付了尾款，给父母下葬。

目送齐宏宇离开，仇教导缓缓摇，跟着又想到自己老婆，站在那一阵咬牙切齿，暗骂：“这娘们儿！咋就那么不知好歹呢？！”

他嘿一声，傻乐着喊：“老婆！”

他给的太多了。

丢了魂似的。”

仇教导莫名其妙，又给他递了烟，然后嘀咕：“这理也不算重啊，你应该好心理准备了……” [page]

“警告分的期限就六个月，”仇教导不放心，又说：“很快就过去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抬，一火光在群山之间酝酿。

又想到蔡臻焦急的样，脸上不由得浮现些许笑容和无奈，嘴里又重复：“这娘们儿，咋就那么不知好歹呢？”

“成。”齐宏宇摆摆手。

下葬完，已是夜，他又买了两瓶黄酒，些许果，几叠纸钱。

但再仔细琢磨琢磨，母亲的态度也有些不对味，男人轨，岂是三五天就能过去的？

“不是这事儿。”齐宏宇摇摇，又站起，说：“忽然没什么心情，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儿再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