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石羡玉说：“至少，我们现在基本能确定那位洪经理恐怕有问题了。问了那么多人，其中还包括主，只有他的证词与之前完全一致，看是下了功夫去记的。”

随后，齐宏宇又让少年回去，并拜托他再次把自己右手边的男叫来。

总的来说，他们的回答和一个月前大同小异，只有些许细节因为记忆的原因有所不同，另外就是对周静红的评价普遍了许多，从原本漠不关心宛若路人，变成恩激，并盼着她能被找回来，回答问题时都主动了许多。

随后他又长叹气，接着说：“可惜，老板娘失踪才半个多月，温补贴和酸梅汤、冰糕就都取消了，估计是想节省成本吧。

“说明万树宁恐怕养了情人，且基本于半公开状态。”石羡玉下结论：“至于第一个问的女工，她说的所有东都是老板的话，可能只是

石羡玉似乎有某个猜想得到了印证，恍然大悟的表情。

“没事。”齐宏宇摇，又问：“你和你们老板娘熟悉吗？”

石羡玉忽然面无表情的：“这帮东还真是没良心，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怕是他们连空调都要停了。”

齐宏宇又问少年的名字，结果发现他在上个月也接受过派所民警的例行询问，还了笔录，不过那会儿可没说过半句周静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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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了几个问题，少年一一回答，大致和齐宏宇记忆中，案卷里笔录内容吻合，但个别细节有所偏差，比如最后一次见到周静红的时间偏差了两天，衣着颜也略有不同，从白连衣裙变成了黑职业裙。

这才是正常现象，不似洪经理那样，毫无偏差。

“那不得行。”少年立刻说：“空调可不是给我们的，是给的。温度太的话，这些蔫的快，价钱就不好了。想想也知，空调温度开那么低是给人的吗？这半个来月都好些工友冒了。” [page]

“不太熟。”少年说：“她平时很少现，更不会和我们有什么接。不过，老板娘人好的，听他们说，早些年我们这帮人本没有社保，更不要说温补贴什么了，都是老板娘给我们加上的。

于是他问：“既然老板娘人这么好，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那……有几个老板娘？”

对了，她还会给我们准备酸梅汤、冰糕什么的，我们早上到了厂房，都是先在外喝碗酸梅汤，吃个冰糕解解暑，汗，然后才来，免得冒。”

“那会儿不知嘛。”少年回答：“是半个月前，酸梅汤这些取消时，老板说过我们的社保和福利都是老板娘帮我们争取的，我们才知，这个基本不面不事的老板娘，竟然帮我们了这么多。”

“这样啊。”齐宏宇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石羡玉看看自己的笔记本，又看看石羡玉，问：“怎么样，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因为她回来了，被取消的各福利或许也能重新实行。

就这样，两小时过去，齐宏宇问了约莫三十来人，每个人的问话时间都不长，问话内容也和案卷笔录上大同小异，只比记录上多几个问题罢了。

齐宏宇轻轻颔首，照他说法，周静红确实算是个有良心的老板娘了，对比之下其余东则都是标准的剥削者。

反正那帮东就说咱们都在室内工作，还有空调，不需要解暑，更不应该发温补贴，还说什么，发是情分，不发也是理所应当。”

“没什么必要了。”齐宏宇摇说：“周静红确实很少面，员工对她了解不多，继续问下去也难有什么实质的收获。就这样吧。”

这话倒是和先前的女工如一辙。

“只有一个老板，当然只有一个老板娘啊。”少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了？”

“还有‘几个老板娘’的问题。”齐宏宇接话：“所有人都说只有一个老板，即万树宁，但有那么两三个人却也问了‘哪个老板娘’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