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下意识的吐“大黄”这个称呼，说明秦明生已经有些了方寸，略张了。

石羡玉脸一黑：“你tm好歹也是本硕都从985校来的毕业生，说话给老文明！”

“记不清？”石羡玉信他个鬼，这么要的事儿，他如果记不住，这会儿就不会拿来当例。

“这个我真记不清了，六年前的事情了都。”秦明生缩缩脖。

秦诗卉同样说过，黄梁柯并不常常在外过夜，如果秦明生说的，黄梁柯一旦喝了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那么当他带着醉意回家之后，定然也会无疑是的喃喃大量信息。

于是他微微眯起了一睛，并问：“那么，他酒后和你说了什么？以至于让你推断你们公司还有信会路这条产业。”

石羡玉不太在乎他的鬼话是真是假，只又问：“这事儿你印象很吧？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经年累月之下，秦诗卉再怎么傻白甜，也不可能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石羡玉皱眉：“哪家银行？哪个负责人？”

他不敢吐槽石羡玉只需州官放火，赶改了，继续说：“反正，那姓何的就表示自己亏大了，大黄……黄梁柯没办法，自掏腰包给了她补偿，也算老黄难得的吃了回哑亏，难怪他这么生气。”

石羡玉决定暂时不和他在这事上钢到底，便主动退了半步，问：“他向你提的第二嘴呢？”

齐宏宇认真的将这些重都给提炼了来，石羡玉瞥了，满意，齐宏宇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秦明生一愣，接着：“我有时候好奇也会问，他可能是觉得说都说了再多讲一也无妨。”

倒是合情合理，最重要的是合乎逻辑。

第一次他显得很得意，和我说把谁……好像也是个姓何的，至于是不是那个开创全新的仙人模板的小我就不知了，嗯，黄梁柯说把她送到了哪家银行的风投的负责人床上，获得低息放款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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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诗卉和秦明生之间，一定有个人在撒谎，而齐宏宇倾向于认为撒谎的是秦明生。

“对啊，”秦明生继续：“我刚刚说了嘛，大黄……黄梁柯难得吃这么大的亏，我印象就比较。”

很明显，他仍旧有所顾虑，或许他本人也参与到了其中，且涉不浅。

秦明生一缩脖。

不是亲参与到这些事里，仅仅只是听醉汉透来的消息，他不可能掌握这么多细节，这就是他话里行间最大的破绽。

经不起细品。

“第二次还是这个事，”秦明生明显松了气，随后赶忙说：“但他那次就骂骂咧咧的，喝了很多酒，很不兴，好像是那个房贷的家伙收钱不办事，没给他放款，又或者中间哪个环节了岔，反正没收到钱。

一边让人说话文明，一边自己在那tm，老的……

见他微眯，秦明生明显松了气，他似乎真的很怕眯眯开，当下也不敢再迟疑，立刻说：“他和我提过……也就只提过两嘴。

秦明生瑟瑟发抖，却半不敢退让，咬牙认定自己记不清楚了。 [page]

他这番话已经暴了相当多的东西。

包括“大黄”这个显得相当熟悉的称呼，也包括无意识中表现来的其实极低的言语素质，还包括他讲述时占比过分的细节。

要么就说明这类事情发生的太多回了，那他所谓的只提过两嘴就成了彻彻尾的谎言——虽然石羡玉和齐宏宇本来也就不信这话。

石羡玉同样也觉得秦明生在撒谎，不过并没有揪穿，实际上现在揪穿与否也不重要，还远没到定罪的时候，现在找准大方向最重要，至于一些小细节，可以不那么重视，后续在慢慢逐一验便是。

随后石羡玉又“装腔作势”：“你知的多嘛，黄梁柯一个醉汉，只是不慎透的话，他能和你讲的这么详细？”

没收到钱，自然也没法给姓何的分成，那姓何的就不舒服了，寻思自己都牺牲相让猪给了，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