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石羡玉追问：“那你很矛盾啊，一边说印象刻，一边连涉及到的是哪家银行都记不清。”

“呃……就……我就对事情本记得比较清楚，其他的旁枝末节，我真记不住。”秦明生咽唾沫，结：“我……我连那个女人是……是谁都记不住嘛。”

“是记不住，还是黄梁柯没和你细说？”

“哦对，他没和我细说。”秦明生果断抓住石羡玉抛过来的台阶，但刚下完台阶，他又忽然担心这话里有坑，又改：“好像又不是，他应该是说了，但我不是很在意这方面，就没太往心里去……过去太久真的记不住了。”

石羡玉挑眉。

关键时刻竟然不掉链了。

这家伙。

不过问题不大，本来也没打算过分向下追究。

于是石羡玉又主动再退半步，转而问：“说了这么久黄梁柯，你还没说他和公司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哦，他应该是老总之一了。”秦明生明显又松了气，接着说：“公司有五个老总，其他四个我不是太清楚，我就知黄梁柯，他是负责技术的，婚介平台就是他带人开发的。

当然，他份比较特殊，不能挂名，是隐于幕后，他和我说过他掌握有公司17.5%的权，在五个老总的排位算中间，但他的权都有大老板代持，平时也不怎么事情。”

石羡玉问：“黄梁柯所在的领域，理是计算而不是计算机吧？虽然一字之差，但千差万别，前者应该算作数学和数据领域才对……他开发婚介平台？”

秦明生摇，表示自己细节方面并不清楚。

不过石羡玉也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事，确定黄梁柯是这个犯罪团伙的纠集者之一就够了。

接下来要确定的，就是该团伙和黄梁柯的死到底有没有关联。

从之前以“大哥”的份吓唬秦明生时，秦明生的表现来看，他知黄梁柯“事了”，或者说他认为黄梁柯已经受到了该团伙的“惩”。

同时也从他上品了一条重要信息——石羡玉掏枪时，他虽惊恐震怖，却没表现太多的难以置信与惊愕的情绪来……

说情绪或许太玄乎，那么，从他那一句自己“罪不至死”便能推测，他对该团伙“杀人”这一行为并不意外。

表明该团伙很可能已沾染过了人命，而且秦明生还知他们沾过人命。

也因此，齐宏宇和石羡玉都认为黄梁柯遇害大概率和该团伙有关。

所以，实质上和秦明生的拉扯就两个重，一是问清楚他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他之前如此畏惧；第二就是黄梁柯受到了该团伙怎样的“惩”。

在此之前还得让秦明生更张。

于是石羡玉假意看了笔记，又问：“等等……你刚刚说，团伙中不少事都是黄梁柯告诉你的，对吧？”

秦明生脸一苦，暗想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这个问题了，但还是连连。

“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