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北离玥清澈的明眸里没有任何波澜，语调淡淡的开：“北离凌霜，你不觉得你今日所经历的一切，很熟吗？”

北离玥伸手住她的下，轻笑一声，慵懒而缓慢：“本公主不像你，没有你那么恶毒，你脸上的毒本公主可以解，你的手脚本公主也可以接回来，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把握这个机会…”

历了针刑、鞭刑、火刑…并被北离玥亲手挑断了手脚。

她脸上云淡风轻，可慕倾城的心里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呵。”北离凌霜冷笑，“本公主不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北离凌霜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现在脸已毁容，双手双脚也被挑断了，已然成为一个废人，她怒瞪着北离玥，恨不得扑上去吃了她。

“当初，你毁了本公主的容，本公主当然要加倍奉还给你。”

“哟呵，是条汉啊。”北离玥挑眉，“可舍不得杀你，若是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本公主只好将你送到万楼咯。”

而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站在不远，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北离玥的恶行。

虽然经历痛苦的人是曾经的北离九公主，可他的丫现在占据了这躯，那些痛苦可是真真切切能会到的，他恨不得将前这个可恶恶毒的女人千刀万剐。

北离凌霜冷冷地看着北离玥，并不觉得曾经错了，讥讽：“亲妹妹？你也？本公主只后悔，当初没有一刀杀了你。”

“呵呵…可惜你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北离玥收回脚，蹲了下来，仄仄：“你知你为什么忽然毁容吗？因为…是本公主的。”

北离玥狠狠踩着北离凌霜的心，疼得北离凌霜“呜呜”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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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本公主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北离玥双手环，居临下看着如死鱼般躺在地上的北离凌霜，“刚冷那会儿，你派里的嬷嬷日日给本公主扎针，本公主被你折磨了整整百日。”

“每次你心情不好，你都会偷偷溜冷，用带刺的鞭狠狠打，连阿怜都不放过，本公主被你到过去，你依旧不解气，竟然让人朝本公主上泼冷，生生将本公主冻醒。”

北离凌霜没说话。

“这还不够，你将人送来的，全换成了馊饭馊菜，本公主不吃，你便让小太监生生给本公主下去…”

过程中，北离凌霜百般痛苦，却发不任何一丝丝的声音。

“北离凌霜，你那时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可你的心竟然那般歹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万楼，知吧，那是男的天堂，女的地狱。”

一番收拾之后，北离玥让慕倾城解了北离凌霜的，并喂给她一粒药，药下肚之后，北离凌霜发现自己可以声，奈何只能发细微的声音：“北离玥，…你，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北离玥拉拉说了半晌，将北离凌霜当初的恶行全叙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