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虎看一卫月儿，看一围着的人们，再收这卫家豆腐摊的保护费，怕是要激起众怒了。

她真怕这摊被掀了，或是弟几个和二疤一伙打了起来。

卫冬卫雷在睡梦中忽然听见卫雨这么叫，一下清醒过来，鞋都没穿，两个人钻板车。守到板车跟前。“谁掀我们摊！我跟他拼命！”

卫月儿发现:她比什么时候都钱！因为她没钱！因为她缺钱！

有顾客自发冲豆腐摊，护住板车，不让二疤动手。人越聚越多。

“这姑娘带四个弟弟过日！多难呀！无依无靠的。这几个弟弟都这么小，都来豆腐卖！你们就不能仁义，别收他们的。”

卫月儿说:“你们收保护费，你们保护我们什么了？从来不见你们四巡逻保护，到收钱时就来了？”

“你说什么？你敢不？”二疤面带凶光。

狸虎叫二疤:“走，先收别家的。”二疤一伙这才骂骂咧咧走开了。

卫月儿说她不起也不，掷地有声，不光丁老儿和黑楞了，连二疤脸和狸虎几个，也愣了:这么久时间，从没遇到一个敢不费的刺儿，而这个刺儿，还是个白的小姑娘！

“就是，就是！”

黑见势不妙，上前，挡在二疤和冬卫雷中间。黑说:“不能掀！掀了让他们弟咋过？！”

二疤说:“我他们咋过？我只自己咋过！”

黑和周围几家商贩也说:“是啊是啊！破个例吧！别收他们家的。我们的照，我们都没意见的。”

“不，我就是不！”卫月儿怒视着二疤，一字一句地说。

“就是，就是！这么个漂亮人儿，这几个小孩！还非得跟人家要保护费！还要掀摊！你们有没有人啊！？”

可是她也真的舍不得三块铜板。豆腐的锅太小了，她得买大的锅，该添的东西太多了，粮也没买。她的铜板真的得一个一个计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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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疤哥，虎哥，这卫家姑娘这保护费你们看能不能免了？这卫姑娘爹娘都不在了，她带着四个弟弟卖豆腐谋生，实在是不容易啊！这样！你别收她的，只不收他家的。我们的我们照。”

卫月儿靠在了板车边，冲大伙拱手谢。刚才，她吓得了一背的冷汗。

卫雨伸两只肢膊，把没卖完的豆腐箱搂得的，直叫:“大哥二哥，有人要掀咱们豆腐摊了！”

卫月儿说:“这豆腐是我和弟弟辛辛苦苦来的，每一块豆腐都有我们的汗。你说的这保护费，我不起，也不！”

丁老儿赶上前拉住二疤，丁老儿陪笑解释:

有好些顾客听见丁老儿说卫姑娘的事，都十分同情，围了过来，纷纷说:

二疤气势汹汹走上前去，想掀板车。小星站在板车上，急得哭了:“别掀我们豆腐！别掀我们豆腐！”

。卫月儿这么一算，这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