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每句话，听着都没有错，可是都很让人难过。

也许，就像其中一个评论说的，摔打是一方面，可还要告诉他们，以后怎样可以不摔，又或者这条路就是走不通，能不能换一条路走。

霍长安苦笑，她没有想要改变母亲，几十年的经历，不是几句话可以改变的。

霍长安的角，浮起一丝微涩的苦笑。

金氏的回答斩钉截铁：“但如果你不去争，就永远不会看到赢。”

也许大哥和弟弟都不会明白，但她是真的经历过的人。

金氏似乎开始了回忆：“从前你们外祖家也是江北有名望的人家，那时候我还很小，结果家里事了。”

霍长安微微叹息。

“好在上天眷顾，最后在鸭生意上，打开了一条路。恰逢江北那个主官任期满了，离开了，我们才能钱把你外祖父赎来。”

霍长安也不知母亲说的对不对，可霍长安觉得，不应该是母亲这样的。

评论区一大堆来刷教育观的群众。

“于是，你们外祖母带着我跟两个弟弟，从开始。什么营生都尝试过，哪里想过要挣多大的家业来，都是为了活下去。”

“因为得罪了江北的主官，你们外祖父被陷害狱，家里的田产都被没收了，就剩下祭田，照律例不能充公，勉留了下来。”

这个理，她再明白不过了呀！

“只可惜牢狱之灾受了许多年，骨早就u不行了。回来没过两年好日，就去了。你外祖母也因为连年劳，多灾多病的。”

“说起来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可真正经历了才知，人不顺的时候，每一天都像一辈那样难捱。真等看到一辈的尽了，你又不得多活一天都好。”

金氏的话，却很残酷：“怎么对待你们，我可以选择方式，但了霍府的大门，其他人都会用最残酷的方式对待你们。”

真相总是残酷的。

只是她自己的路要怎么走，始终只有她自己才能决定，别人就算想用力，也许能帮她一时，却不可能帮她一辈。

“这些事，从前没跟你们细说，是因为说了你们也没什么觉。如果不是亲经历，又怎么会明白其中的苦楚，最多当故事听罢了。”

霍长安呢喃着：“只是有时候，耗尽心力，牺牲一切，最后可能也还是一败涂地……”

走得那样艰难。难是她不够努力？一门似海，输赢都是生死存亡，有谁会在死亡的重压下，还不奋力一搏呢？

所以，因为母亲太明白被人欺负是什么样，才对功名利禄那么看重，才要不惜一切去争那一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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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遣散的人都遣散了，养不起。最后就剩下我们自己。有能力谋生的旁支也都跑了，离开江北，怕留下来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