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加人走了一间刚刚修建好没多久的教派商店，还是在新城区。这家商店被教派那边的人掌控，用于贩卖和世界树形象相关的一切纪念品和宗教仪，也是用于扩大影响力的功能建筑。

虽然世界树须的基建能力极，但为了节省能源，一些优先级较低的区域建筑并没有被须加固改造，这些房屋的人密度相对新城区要小太多，不过这不妨碍图灵的目光一路跟着他其中，找到了另一个加人。

“我就是想知……刚才和你聊天那个，是千面？”

图灵并没有离开酒吧，而是回到了地下二层，并在私密房间中将自己的意识接了世界树中。

那是一个个较的瘦加人，服务生有些张地向他述着什么，并将一连串线路从衣服里扯下给对方。通过须上面的声音接收，他的正是图灵和弗拉迪米尔的谈话内容。

在和店老板谈一番后，老板带着加人走过内通，两边排放着各沙土制成的罐，最后里屋，掏一叠皱的加纸币买下了一些纪念品后便离去了。

弗拉迪米尔作为世界树的客人，就算酒吧内大分来客并不认识他，也知这个人曾过地下基地，理侍应生的小目更是清楚这一，所以他让那名冒犯了尊贵客人的服务生休工一天，以示惩戒。

自从打下加西北后，在图灵的“宽松”政策下不断有外来人涌，这其中大分甚至算不上间谍，只是一些想在加战争中喝汤的小组织人员，一直没什么大鱼。

“最近的间谍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要坐下喝一杯么？没想到在世界树境内居然还能喝到如此纯度的伏特加，千面果然有两把刷……”

直到这个瘦加人回到一间新城区的安置房屋，图灵也没看到他和疑似接的人接，但这反而让图灵更加起疑了。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二，那些全新炉的间谍也被抓了个七七八八，但那瘦加人居然还在闲逛，这让图灵有了收网的想法。

看着服务生从对方手中接过一大叠厚厚的加纸币，忧喜半参地离开建筑，并开始朝着城外移动，图灵没有再关注这个小角，因为纠察队会解决这事情。

弗拉迪米尔：“我送的。”

画面回到那名瘦加人的上，相比服务生，他的状态明显要更加专业，仿佛知有目光聚焦在他的上，在夜晚的老城区一阵兜兜转转，中途在旁边的摊贩购买加特产的仙人掌果实，还和人起了冲突，甚至还在了动集市一阵闲逛，看上去和普普通通的加人没什么两样。

敌的存在。不过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更何况这还是在世界树的地盘上，弗拉迪米尔也不是什么死脑的人。他也有些好奇，钢喀突然拦住自己是为什么。

看着面无表情的冰堡，钢喀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随后小心翼翼地凑近对方并压低声线：

事实上，在弗拉迪米尔过来之前，这里的酒都是图灵和卡恩直接蒸馏的烈度产。至于加本地人的酒本没人喜。

画面中的服务生很快消失在酒吧后门的砂岩拐角中，图灵立刻切换视觉，看着那服务生的动作由一副衰样转变为鬼祟，又是左顾右盼又是瞻前顾后，在拐过几个角落后穿过小半个蒙拓城，最后跑了旧城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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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脑编译速运转，遍布整个城市的须视野嫁接到图灵的视觉神经上，一切角落一览无余，而其中一幅画面，正是那名笨手笨脚的侍应生。此刻的他在接受小目的教训并勒令停班后已经褪去了工作服，垂丧气地离开了酒吧。

钢喀：“……”

错综复杂的势力之间互相安间谍是很常见的行为，也是必要的行为，除却掌握其他组织和对手的信息外，还有着互相妥协的作用，毕竟一个已经在明面上各大动戈却依然密不透风的组织，只会让其他势力更加忌惮，甚至群起而攻之。

图灵也不着急，反正整个城市都是他的线，就这么盯着这家伙，看他是要什么名堂，同时也关注着酒吧内的其他动向。不所料的是，除了那服务生外，还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其中不乏像服务生这小棋，也有明显是外来人的白人面孔。

画面定格，所有收录到副脑编译里的图像开始速倒，图灵检索着这名加人的一切行为行走，谈，冲撞路人，讨价还价，最终回到了他纪念品店，走向里屋的那一段影像，一帧一帧速检索，鲜红的指示框格锁定在了他的上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