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质疑本事不公？”

“你一念之差，让她受如此苦楚，她有错在先，本便不罚你了，但你却也不能咏絮阁。”皇后下了判词。

她虽然量不足，却是个人胚，又是粉雕玉琢的面容，这梨带雨，也是惊艳了在场很多人。

“再聒噪，就掌嘴！”

李设：“你，你竟被一朵打哭了？”

这个傻……章雅悠心，但她也知，李设这不是傻，只是给她找了个台阶。

“本理六事务，向来讲究以德服人，你可服？”皇后问。

她大概是这15年来第一个得了双如意却不了咏絮阁的贵女了！

她竟有想哭，哭自己的努力因为皇后的一句话就付诸东；哭自己奋起反抗的行为竟成了“德行有亏”。

上一世碌碌无为没能咏絮阁，这一世倒是勤勤恳恳，也开了灵窍，拿了金满贯，却依然不了咏絮阁，可见重活一世未必就能改变命运。

章雅悠淡淡：“臣女心悦诚服，谢娘娘给我崭角的机会。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你害人不成终害己，本念你自其果，也算是小惩大诫，就不对你加以罚了。本也未看你的文试成绩如何，单看你今天这番光景，咏絮阁绝不可容留你这人，回去闭门思过，以后都不要再考学了。”

面不寒杨柳风，那清清凉凉的杨柳风过来，有一朵打在了章雅悠的脸上，她眨了眨睛，泪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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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句话，把白青青的希望彻底打碎了，贵女们通常有三次考学的机会，即便第一年不，第二年还是有机会的，这是剥夺了她考学的资历。

“皇后娘娘……”白青青不甘。

皇后颔首，：“说得不错。来，我们的女状元，你有什么补充的？”

白青青泪珠一串串，喊：“皇后娘娘，这如何使得？我当时近她不过是误打误撞，绝非图谋害之，但她如此心毒辣，理应受罚！”

皇后笑了，：“好一个六德！你尚未学，便与他人起纷争，还致使他人重伤，方才本也看了整个打球过程，你其实是可以躲过她的一击，你却扑着她下，她虽过错在先，但你杀气腾腾、挟私报复，也是情理难容。本向来赏罚分明，你才华横溢、胆识过人，本赏你玉如意；但你刚有余，柔和不足，虽不至心思歹毒，却也难有中庸之德、平和之心，试问，这样的人了本的咏絮阁岂不是是非不断？”

白青青磕如捣蒜，连忙：“臣女不敢。”

，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彊而义。”

章雅悠想了想，：“回娘娘问话，臣女读《洪范》，方知正直、刚克、柔克三德；《周礼·地官》则记录了知、仁、圣、义、中、和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