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个问题。”寒铁衣面上蕴一抹讥讽，不答反问：“你筹谋这一切，到底图什么？”

他话说的难听，柳如海却不痛不，笑说：“我倒是小瞧了你，好歹嘴还算利索。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娶凤白梅？”

听柳如海话中的意思，何曾惧与他们合作，只是想要将十三年前落魂关的公案掀开，还那些战死的亡灵一个公，那么他是否知，当年主使黑火雷原料一事的人，就是他的生父何怀璧？

寒铁衣听着柳如海的话，面上惊疑难定，心思却在急转。

寒铁衣冷笑：“黑市四周尽皆纯钢包裹，想要另辟，本不可能。”

“从天机阁建立初始，执柄的一直是皇室。”寒铁衣冷冷地：“倒是柳三公，不愿成为金丝笼中鸟，便甘当秃鹫与腐尸为伍。你向十三年前的幕后主使报复，却又同他们一样，制造了一场又一场的血案。那些在你计划里无辜丧生的人，被你连累到家破人亡的人，他们心里，你和十三年前的幕后主使是一丘之貉！”

好一会儿，柳如海才慢慢地起，整理衣袖，彬彬有礼地拱手揖礼：“多谢寒阁主。”

“我来之前，已经令人在外各个通留了天机阁的弟，你们逃不去。”寒铁衣信心满满地。

这话，凤白梅说过，她也是那样的。

“只可惜，何曾惧空有满腹心计，却总是妇人之仁。他觉得十三年前的公案掀开，朝廷自会还亡灵一个公……血衣门黑市伏杀，他却偏要跑来解围。拭剑峰群起而攻，他非要同凤白梅站在同一阵营！”

的家人，是血缘至亲，是她为之拼搏的方向。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值得凤白梅全心的信任，便只剩下一个何曾惧。 [page]

从柳如海说陶猫儿的名字那一刻，寒铁衣便打定了主意要放他离开，只有这样，才能让凤白梅有机会杀了陶猫儿。

“小白知这事吗？”寒铁衣问。

柳如海抬环视了一下漆黑的穹，意味长地：“你怎么知，我一定会从那些通里去呢？”

柳如海笑：“如果兵司的人直接闯来搜查，我的人便没有时间打通通，到那时难免一场恶战。”

寒铁衣抓住‘陶猫儿’三个字，细细咂摸起来。陶猫儿潜逃十年杳无音讯，要想抓住她，除非她主动现……这么说来，她将裘仁的计划告诉柳如海，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引陶猫儿！

话到这里，结果已经不言而喻，吴三爷在柳如海手上。

柳如海又是否知何怀璧是幕后主使？

“从雁回山、凤家老宅、千佛山的刺杀，都是何曾惧计划的。”柳如海的声音如行云，舒缓温：“雁回山是为了引起凤白梅警觉，凤家老宅留下的箭簇是为了将你们引向黑市，千佛山刺杀他只安排了血衣门的人，镇魂旧人则是我安排的。”

柳如海：“当年负责设计黑市的人，也是葬剑山庄云剑阵的创始人，黑市成了之后，创始人其中之一的吴三爷一直守在民窟。”

柳如海一耸肩：“我告诉你的够多了。”他抬扫了一扫立在寒铁衣后的八名白衣短打的男：“三千白衣尽覆血！当年江南驱敌之战，天机阁弟犹如一支诡谲的利箭悬在敌人的心间，比起镇魂军丝毫不逊。可惜了，落在你这样的人手里，等同老虎了牙鲲鹏折了翼，成了皇室一条看门犬。”

太多人问过寒铁衣这个问题，他一个也没回答，因为他心里也没有准确答案。他这一生从生便离经叛惯了。父亲要他从武，盼着他能为文官世家另辟大，他却偏诗书文章。皇帝要他朝辅佐，他却选择天机阁，以风纨绔的形象示人。皇帝要利用凤白梅扳倒廉亲王，他偏要迎娶凤白梅……

如果连何曾惧都背叛了她，这世上，她还能再信谁？

寒铁衣挑眉：“谢我什么？”

寒铁衣想了一想：“葬剑山庄事发后，吴三爷前去追教教主雁回失踪，但据本阁所知，雁回并未和吴三爷手。”

柳如海摇：“凤白梅和凤承策是一个，狠得下手，如果她知何曾惧背叛了，一定会在解决陶猫儿之前，先解决了何曾惧，到时候我的计划就不能施行了。”

想到这里，他稍稍放心，可又回想柳如海的话，蹙眉问：“你在计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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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海也不答，两个人相对而坐，彼此都微笑着掩饰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