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你应该很清楚，如果甄兼仁所言属实，皇上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你们这些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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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个好提议，寒阁主是否考虑一下？”他声音那样云淡风轻，却又那般自信，仿佛对面的人已经答应了他一般，“你放我走，而我为你保守秘密。”

风轻地：“一个黑店都装饰的如此豪华，两位应该赚了不少吧。”

寒铁衣脸骤然变冷。

皇上既要利用凤白梅，也要防着她振臂一呼。

“杀人很容易，小白又不是绝手，哪怕是你一个人，也能把她杀了。”

响尾急的几乎哭来了，“侠女，事儿不是这么办的啊！我们两个辛辛苦苦数年，你不能半途打劫啊！”

这是句实话。

寒铁衣在八仙桌的另一坐了，右边靠在扶手上，轻摇绸扇，神态轻松地：“翻云覆雨手，须得这玄铁锁来。”

朱标摇，笑的莫测，“杀人易，诛心难。凤白梅不也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李坏为父兄报仇吗？”

他的型和寒铁衣很像，却比二公要大、短，看起来没有那么撩人。只时常带笑，给人一憨厚老实的觉。

前有血衣门的陶猫儿、镇魂军的柳如海，他们都盯着凤白梅，盯着十三年前的落魂关。

寒铁衣也笑，“或许，你能大发慈悲之心，告诉本阁，那些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他的武功和十三不相上下，两个人皆不许人帮，从武馆的内院打到外院，直到那片梅桩没一完整的，他拼着挨十三一剑，将剑一扔，举手投降。

他刚过而立之年，长得很随爹，五官平平无奇。要说找一个奇特的地方，便是他的睛。

寒铁衣却清楚，似朱标这样的人，越是严刑供，越不可能得到实话。

知他就是冲着凤白梅来的，寒铁衣自不会如他所愿，“不如这样，咱们一问一答如何？”

寒铁衣心中一。

“目的嘛其实很简单……”

朱标笑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的问：“鸳鸯岛矿料的去向，寒阁主查清楚了吗？”

得知消息后，寒铁衣立即赶到天机阁，却在推门的那一刹那退缩了。

墨冰自楼上下来，问他，“需要陟罚堂的人过来吗？”

天机阁动作很快，将朱标押送回来时，天还没亮。

朱标话说一半，抬手靠在桌上，前倾，“杀了凤白梅。”

光先他一步，将大理石的八仙桌照的一半晴一半。

寒铁衣问：“总要有个理由吧。”

凤白梅满不在乎地，“你们学艺不，打劫不成被反杀，即便拿到武林盟去，理也在我这边，还把脸丢了个净。要嘛，靠本事抢回去，要嘛闭嘴吃了这哑亏！”

朱标不答，又问：“凤白梅去哪里了？”

陟罚堂的人负责置阁中犯了跪的人，他们的审问手段，不比军中那一差。

天机阁只查到鸳鸯岛的矿料通过漕帮的船送往蜀中，可去向哪里，却没能查。

响尾一时无语。

她一开黑店的，遇上占山为的，理没地儿讲，要打还着了人的，小命儿都在人手里，这可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青绸扇摇动的频率逐渐缓慢，朱标脸上的笑容却越发了。

“我教就这么办事儿！” [page]

“寒阁主算盘拨的真明，我只有这一个问题，而你的问题应该有很多吧。”

这次，朱标这个带着先帝爷遗诏的人，又会带来多少匪夷所思的真相？

“甄兼仁没告诉你吗？”朱标惊奇地，“不应该啊！不然你怎么会把他关天机阁的暗牢呢？”

朱标抓捕的还算顺利。

“我的问题也只有一个。”寒铁衣，“你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朱标坐在桌的里端，卸去黑斗篷，里玄蟒纹的短打。

“我一个小人，用上玄铁锁是不是太过隆重了？”

他摇一笑，抬手推门。

答案是没有。

原本，十三年前的那桩公案，先帝仅仅是无心之失，能轻易获得理解和原谅；可他若摇一变成为主谋，凤白梅心里那杆关于血海仇与黎民苍生的秤，会更偏向哪一边？

朱标无所谓地一耸肩，“比起我们这些旧人，凤白梅更危险吧！寒阁主，我们要不要赌一赌？看看皇上若知二十年前的真相，我和凤白梅谁能活的更久一？”

见到门开，朱标抬手晃了晃，玎珰铁链声响中，他的声音显得低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