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是直接主持异常调查工作的副长，绝对的实权领导，中层骨。

甚至就连王朝龙视为偶像的方昊方大哥，也要调到解剖去，李凡的手下一兵。

再想想当初初任培训的时候，对方在后期的成绩那么拉，明明他王朝龙才是培训里的尖，甚至当了初任培训期间的副班长，怎么正式工作之后差别这么大呢？

当初他王朝龙上大学的时候，还当过学生会主席呢！怎么工作后这个氛围和学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像李凡这吊儿郎当的人反而升的最快？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除此之外，王朝龙想到自己当初在永生生调查工作中故意疏远李凡的表现，恨不得立刻自己大嘴。

多好的一个借着同学情拉关系的机会，生生让他给放跑了。

可惜心中百集千言万语，现在也只能化作一句“凡哥好”。

李凡本没注意到王朝龙的心绪波动，朝方昊问：

“昊哥，到底什么情况？”

方昊面一肃，说：

“老陶旧货店的老板陶勇，就在里面呢。”

说着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

“案情简述我已经看了，然后和公安的兄弟们联系之后才发现，这个陶勇和黄世杰之间的关系十分密，黄世杰团伙负责组织各走私、贩独类的上游勾当，陶勇借着这个旧货店为掩护行销赃，黄世杰经常这个地方。”

李凡不由眉一皱。

如果黄世杰和陶勇本联系密切的话，那为什么还要跑这里来买那个橡胶人和古代小玉人呢？

真有问题，也不会这几天才发作。

或许，黄世杰的异常品本不是在陶勇这里买的，而是从其他地方手的。

之所以写下了老陶旧货杂货店的地址，是因为他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写下了自己潜意识里认为最重要的地方。

这里算是他们团伙的一个窝。

两人穿过一堆杂货旧货还有书籍，了店内，方昊继续说：

“另外，据这两天的账目和资金显示，黄世杰和陶勇突然彻底停止了之前的隐蔽犯罪行为，把所有非法和违禁品全清理，然后捐去了一大笔钱去慈善。”

李凡皱眉：

“他俩突然良心发现，要善人了？看样要好好问问那个陶勇，把他的嘴撬开。”

方昊苦笑：

“这个事情实在不太好办，主要是不知他的嘴在哪里。”

说着停在一张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