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锦江市本地的超自然应对门就设在这儿？”

小姑娘一边往杯里倒，一边偷偷用角余光打量这个突如其来的“业务顾问”。

“是障法吗？”

孟正则眨了眨。

门是一张桌，一位穿警服的老人正翘着二郎，着老镜，坐在那儿聚会神地看报纸。

他们早从周行健中得知，今天会有新的同事来，而且听说还是a级——换算到国内就是有着甲等评级准的灵媒。

孟正在资料室门停下脚，微笑着与送他过来的警察告别，随后径直推门而。

“我看是人手不足吧？”孟正笑了起来，“我看过这边的档案，四个b级以下的灵媒，再加上四十几个一般通灵者正式队员和上百个在编民间协助者，放到这两百万市区人上，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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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归学者？专业领域？

“哪方面的？法医室？难是哪里的大学教授吗？”

微微蹙起。

除此以外，还有数十台正在运作的监视，有七八个人在里面或坐或站，这会儿全都将好奇和关注的目光朝他投过来。

这在通灵者的世界里已经称得上英中的英了，足以独力剿灭位于城市内的一般鬼屋，说不定比锦江市特殊环境调查小组里的所有人手加起来还要厉害，由不得他们不在意。

周行健简短地纠正了一下对方的说法。

“哪能啊，我这是回来为祖国贡献呢，没想到回国后的第一站就是以前的熟人，现在可太开心了。”

老警察不说了，只是微微摇，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直到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在周行健的背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空旷场所或是的书架，而是放了好几张办公桌，构成了一个临时办公室的样。

他正说话间，忽然从不知哪里走上来一个小姑娘。

“这地方未免忒小了，而且太安静了，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大爷。”

“是某

李青莲的眉皱得更。

她上没穿警服，而是穿着休闲装，打扮看起来就像是个女大学生，表情看上去有张，拿了几个纸杯和一个瓶，走到他们两人面前。

“孟研究员，你千里迢迢来这里什么，就为了对我们这儿冷嘲讽吗？”

“足够了，锦江市不算大。”

孟正很兴趣的微笑。

“不是b级，是‘特别专业考试评级乙等’；不是‘通灵者’，我们这儿不兴这带有迷信彩的叫法，是‘特殊环境调查人员’。”

老警察放下报纸，语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page]

桌上泡着的一杯茶，正静静升腾着白汽。

*

有几个目光锐利，表情戒备，像是在打量他后或是附近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

“说起来，上回和周警督您见面是啥时候了？为了解决‘巢母’事件在天海市举行国际异空间学术会议的时候？快过去有十年了吧，那时候我还是个初茅庐的小年轻，这会儿听说您都退休好几年了……哎，有没？给我来一杯。”

“行行行，以后有机会报告的时候我会注意的。”孟正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以前不都这么叫吗？我猜你们私下里都喊习惯这么喊自己。”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好像是个海仔，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专业领域很有影响力，国际范围内都很有名……”

孟正环顾四周，发一声慨。

孟正脱下大衣，放在旁边的椅上，在周行健对面施施然坐下来。然后他就像是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一般来说，孟正在来的第一时间就该发现他们，然而他却只关注到了旁边的档案架和坐在最前面的周行健这一张桌，这说明这地方这显然并不一般。

他一走门，看到的是快要到天板的一排排铁架，整整齐齐堆满了各档案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