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我知……”孙小芳喃喃着，陷了困惑之中，“所以，所以不是她，那到底是……”

“不，怎么会呢。”竺清月忍不住笑了起来，“林同学现在还在学校里呀。”

“——说不定，小芳你是遭报应了。”

“当然，因为那个叫徐向的男生还在啊。”她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吻回答，“他是林星洁的朋友，两人总是在一起的，你不是和我说起过这两个人的八卦嘛，难不清楚吗？”

“那个，会不会是……”

“别害怕，别害怕，没事了。”

“那事情……”

“还有，你说是有谁袭击了你？但我没有看到。”

“等、等一下！我该怎么办啊！”

孙小芳却只听见了这一句话。

“当时……今天中午的时候，一班那个林星洁不是威胁我，说要教训我一顿……”

孙小芳没有抬，但她只是听着那令人安心的平静语调，已经提到嗓的心脏真的慢慢放了下来，张的情绪得以缓解。

她的脑袋已经彻底混了，急到差哭来。

“等、等一下……我们快逃吧！”孙小芳不由己地往后方走去，她又一次畏惧起来，连忙惊慌失措地大喊，“后面，后面有东西正在追过来！”

“小芳，你去找这些人来，难是心里怀着报复谁的想法吗？”

对方好像在说很荒谬的事情，语气却又很严肃。

“还会……再发生？”

竺清月很快注意到了屋檐底下横七竖八躺着的那几个年轻男人。

“是吗？那就好。”竺清月，“千万别再有坏念了，不然说不定会有更严重的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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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清月看着一副神思不属的麻辫姑娘，她突然轻笑起来，低声说。

孙小芳有迷茫地抬起。

“你不是已经在大家面前歉过了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没有再追究你的意思。”

“是、是吗？”

孙小芳被吓到声音都变尖了，下意识地大叫起来。

望着一脸认真的竺清月，孙小芳觉得有好笑，但就在这时，那令人骨悚然的响动又一次从背后响起，就像是昆虫在玻璃上爬动的响声放大了上百倍——

“嗯？是什么呢？”

蹭着靠近对方。

“不对！我，我真的后悔了！别再来找我了！”

“清月，你有没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竺清月却完全没有听她告诫的意思，反过来抓着她的手，就这样拉着踉踉跄跄的孙小芳，两人一起又重新回到了那条小巷。

“全都昏过去了。不过呼还算平稳，上没有看见失血的痕迹。”她转过来说，“别担心，情况不是很严重。”

“后面……有东西……”

“因为你了坏事啊。”

孙小芳手脚都在发抖，却不敢一个人逃跑，只能望着班长女孩的侧脸发呆。

“不不不！”孙小芳吓了一，“当然不会。”

“对了，真的很对不起！关于我传你的谣言的事情，实际上是我喜杨老师，徐向给你的那封信就是我写的情书！但我却对老师们说了那谎话……”

“是，是我的表哥和他的朋友，但是刚才突然就……”孙小芳结结地回答，“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觉一切都像是一瞬间里发生的……”

“这几个人是……”

孙小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自己的猜测。

黄昏时刻总是如此短暂，天很快变得愈加暗沉。女孩的脸正好被影所遮挡，只有那双清澈的瞳孔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竺清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拉着孙小芳的手用力一拽。等两人一起站起后，竺清月自顾自朝着面前的小巷走去。

竺清月蹲下来，似乎是仔细观察一会儿，又将手指放到他们的鼻下面，测试了一下呼。

孙小芳当然不可能联想到什么看不见的怪啊幽灵之类的，她想到的袭击者只能是人，只不过，能到这诡异事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啊？” [page]

“是啊。如果你不改变的话，有一次当然就会有第二次。”

“小芳，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