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只要用自己的能力，一试便知。

这一次，可不只是为了践行自己的法，更是为了让他和清月能离开这里。

“我觉得，这个女鬼上很可能藏着某些秘密。”

他转过，对站在门的竺清月说。

“如果能将这个秘密找来的话，说不定就知该如何去了。”

班长大人静静地伫立在那儿，并没有回复他的意思。

徐向也不在意，他站起后，先是走到浴室内检查了一遍，随后又突然朝着女鬼走去，同时伸手掌，全神贯注，准备发动通灵——

“啪。”

他的僵住了，整个人直直地往旁边摔倒。

而且因为他走动的动作太快，僵直，整个人就这样面朝地板倒了下去，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姿势相当狼狈。

当然在此之前，女鬼就已经被人面蜘蛛拖走了。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虽说少年摔倒的样有稽，可这会儿房间里的两人，却都没有要笑来的意思。

“你、你没事吧……？”

竺清月急匆匆地从门快步走来，伸双手，简直像是整个人都拥抱了上来。

“啊，没事。”

徐向不是很疼。在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他上的束缚就消失了，本能来的抵挡动作已经能让他避免摔得破血的结局。

被女孩扶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抗拒。只是等两人站好后，他的手臂轻轻一动，甩开了她的手。

徐向转过来，神非常认真。

“清月，你是不是知……”

“是，我知！”

竺清月打断了他的话，大声说。

“你是不是想要和上次那样，通过通灵侵对方的心灵世界？那样太危险了，你不是已经对被附过的杨老师尝试过了吗？何况还是对邪灵！”

“……但这就是我下定决心要尝试的事情。”

徐向倒是没有否认其中的危险，只怕就算摇对方也不会相信。

但上回的经历给予他的不止是惊吓，同时亦是几乎已经成功的经验。

这是他能到的……不，是唯有他能到的事情。

既然两边都说开了，竺清月不再犹豫，再度抓住了好朋友的胳膊。

女孩的胳膊力量柔弱，可那十纤细的指上却在无意识间加大力气，令徐向不自觉地拧起眉。

“——但是，我不希望你这样。”

近在咫尺的少女吐气如兰，语气又轻又柔，可在那柔的语言包裹底下，却是意志如铁。

徐向有恍惚。

……那当然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如说，他的这位朋友向来都是这个。

对谁都很友善，温柔贴的大家闺秀般的表面之下，是喜戏朋友的小恶，更是他见过的最我行我素的人。

两次被竺清月用线控制、两次会了被当作人偶般不由己的觉，徐向本来都有生气了，他想要发质问：不希望归不希望，把我像刚才那样捆起来，又把人当成什么了？

可是，在见到她那双在灯光照耀下愈发熠熠生辉、仿佛能说话的漂亮睛的时候，他突然又觉得有意兴索然。

我不是早就知她会这样吗？

徐向一儿都不怀疑竺清月对自己的情，但她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一定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