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答应他了。但……”

“所以，你答应了？”

这可能和宋德寿死前的执念有关。宋德寿成为邪灵的动机就是为了保护孙；他的死法亦不正常，不是受到鬼屋力量的侵蚀，而是被一名为“蛊”的邪灵幼改造而成。

鬼屋老人惯常使用的手段，比如在周制造晦暗的立场和气等等，徐向全都在意识的世界里成功复制来。

“辛苦的话，是有。”

“那你……”

“……”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假如五八门的灵媒能力能看作是一般意义上的超能力的话，他本人则可以被看是“心灵应”的超能力者。

……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起到决定作用的，还是他本人超常的通灵能力。

一直到最后关，他终于从邪灵宋德寿那里收到了回应：

“最后，我和它之间的意识锋变得就像上回那样，来回拉锯的僵持状态。我当时想：这样下去结果很难说，谁输谁赢都在一线之间，可对方是没有人的怪，而我的意志力却未必有那么……我很担心，害怕自己一不留神间就会输掉。”

在这个过程中，徐向慢慢学会了如何去把握自己的能力定位。

“我撒谎了。我是骗他的，我压就不打算放过。”

“是很危险。”

除此以外，他还尽力模仿了清月和星洁的能力，制造“线”、召唤漆黑的鲸，乃至其它各式各样他曾经见过的邪灵。

他在发现宋德寿与心灵世界现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徐向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惊险刺激、让他兴奋不已的尝试，毕竟徐向只是个通灵者，在现实世界里，他是没办法像邪灵或是灵媒那样用超能力大显手的。

“最后还是得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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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功侵后，首先是读取了它的回忆，在那之后就被对方的意识拦住了。”

竺清月认真思考了一下，小声说。

他说。

“他的父母永远都在喋喋不休地争吵、相互辱骂和大打手。在某个夜晚，宋耀亲看见他的父亲拿着刀威胁

“它大概是觉得不可能战胜我们俩吧？就算我输了，还有你在。”

徐向叹了气。

竺清月一边认真地侧耳倾听，一边抓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施加力。

所以，徐向始终没有放弃。

但是，他的确能到某些其他灵媒难以实现的事情……

竺清月眨了眨，没有说话。

“也不是不行。没有宋德寿在，他不了什么了，那家伙的结局如何，于我个人而言是无所谓的。”

当然，这个说法严格意义上并不成立，这是因为灵媒能力不是源于内的基因，而是另一个世界，本就与人的意识还有心灵息息相关。

——“你该不会希望自己的孙一辈都被关在这栋屋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吧？”

“总之，在我们俩快要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宋德寿选择了放弃。他希望我们能把宋耀同学带这栋鬼屋，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不论理由为何，鬼屋老人已经是徐向知的知最的人型邪灵，他通过通灵看到的那些回忆……就是明证。

这就是“特别”。

徐向反过来攥她的小手，笑着说：

邪灵宋德寿的脸上永远是一副僵的笑容，显然和人的定义相去甚远；但在和宋耀同学有关的事情上，它的确会表现貌似拥有人的一面。

“在通灵过程中，我见到了属于这对爷孙俩的过去的记忆。宋耀同学他的确有着很不幸的童年。”

“听起来很危险。”

徐向沉声说。

鬼屋老人没有表现受到影响的迹象，直接选择了动手。但即便是在一人一鬼的意识之间的锋白化阶段的时候，徐向依旧没有放弃，不断地向对方传递有着类似涵义的信号。 [page]

他的实验成功了，过往的顾虑便随之烟消云散。

“还好，战斗都是在意识世界中行的，依照前几次的经验，我的通灵能力在质量上足以和它对抗的。要说哪里不足，主要是因为对方是怪，我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和人对抗……所以，我就有样学样，它想要如何杀了我，我就尽力去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