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吗？

徐向不禁想起了鬼屋之行临近结束的时候，两人在立下约定时说过的话。

他在“当你的狗”和“在床上洗白白等你”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辨别到底是哪句话比较夸张。

这样想来，其实说不定还好？或许是因为班长大人是在星洁面前直接说的，所以更让人措手不及。

在徐向中，清月她很有可能是并不真的知自己说得那些话的份量……

也许她知，只是知得还不够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是她边唯一的异，所以才会在话语间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

“喂。”

徐向的沉思被打断，追到一半的林星洁又回来了，慢慢走到自己跟前。

女朋友微微抬起脸，忐忑不安地瞧着他。

“怎么了？”

徐向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觉还是有发。

“打听消息归打听，你不会要喝酒吧？”

林星洁抓住他的手，有些担忧地问。

“怎么可能……”

徐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早恋、虽然和同班女生同居、虽然在没有监人的情况下和两个同龄女孩一起去玩，但他知，自己还是那个传统保守的好学生。

烟喝酒这事才不会。

“那就好。”

林星洁放松下来。

“我，我去洗澡了，你早回来哦。”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态度又变得扭起来。

本来很正常的叮嘱，在班长大人那句“洗白白”的发言后，一切都显得奇怪了。

在徐向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女孩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地低下，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低着转跑远了。

长长的发在她后轻轻摇曳，像是尾。

……

徐向心情愉快地走回原来的地方。

他听见导游一开始说明天要带团，不能喝酒，结果拗不过旁边起哄劝酒的人，还是喝了两杯，不过浅尝辄止，黝黑的脸上浮现红后就停下。

“小王，今天我们在路上遇见的那个……”

酒过半巡后，终于有人迟疑地开。

说话的是人那个率先发现白衣女鬼的中年男

只不过，这次再没人反驳他了，大家都保持了沉默，等待导游的回答。

“你们问我，我也不知啊。”

导游小王放下酒杯，苦笑着回答。

“我也是回撞见这事，可能我们的司机师傅会知得多吧。”

“小王，你是山市本地人吗？”

“嗯，对。”

“那总得有个说法吧？”

有人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