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再直呼其名。

林素雅转过，疑惑地望向女儿。

“我不相信那个叫孙胜平的男人，但看的来，你对他是有情的。”

“……我和他呆在一起有半年时间了，觉得还是了解他的。”

“是吗。”

林星洁却依旧没有松。

“丑话说在前，就算是那表面上看起来很好很好的男人——就是事实上的确无怨无悔地帮过你好几次大忙，真心实意对待你，任谁都会觉得遇见了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的男人——就算是那人，等真的在一起后却变成了脚踏两条船的人渣都是有可能的，何况是一个呆过监狱、还喜酗酒的家伙呢！”

“噗。”

旁边的班长大人捂着嘴，眉弯弯，忍不住偷笑。

而徐向则是面无表情。他上中的箭已经够多了。

“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会再回到那个家。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不可能继续陪在你的边，所以注定会有些事情不太了解。但——”

林星洁了一气，朝着街灯下的母亲声喊。

“你要是被谁欺负了，记得要和我说！”

“星洁……”

林女士瞪大了双。

“不论你了什么，都是我的妈妈，我不会放着你不的！”

话说到这里，林星洁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反正就算真的气上了不你，事后后悔的肯定也是我自己……”

“无论如何——”

黑发少女昂首，话语斩钉截铁。

“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但我绝不会是不负责任的女儿！”

林女士所在的地方，与年轻人们隔着好一段距离。但那一刻，他们仨却都在对方的睛里看到了亮晶晶的光泽。

不是错觉。那是在一片灯火辉映中，泪正在眶里打转的朦胧。

林素雅笑了起来，朝女儿用力挥了挥手，一遍又一遍，就像是伫立在一趟长途火车的站台上，对着窗里即将踏上旅程的人挥手告别。

*

“喂，你看见了吗？”

“嗯。”

徐向双手兜，眯起睛望向被黑夜笼罩的街尽。

“有人来接她了。”

林女士的背影已经变得很模糊了，但还是隐约能看见，陪伴在她边的男人的影。

“看来那男的还是关心她的，主动来接。当然，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你心怀愧疚就……”

“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过上新生活了，和他不会再有联系。”

林星洁说。

“该说的话都说了，不妈妈讲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我都没有要言再去找对方麻烦的意思。反正我也没真的破相……算是运气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