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且——”

“我就要成功了！”

女孩越说越觉得兴起，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在狭窄的廊上像是起舞般来回走动。

竺清月也很佩服林星洁能那样的决定。林星洁并没有抛弃和母亲之间的联系，却又与此同时，对曾经生活的世界毫无保留地行割舍。

“不，我当然知‘’是什么。”

“我担心的是你。你还没有学会要如何去好好别人。”

所谓的“母女俩”相依为命，

女孩的珠变得圆溜溜的，她一时间既觉得错愕、又到慌张，她平常伶牙俐齿，这时候却显得笨嘴拙起来。

剩下小半张脸庞被希索的微光照亮，竺清月的妈妈就像是一位刚刚登上帷幕拉开的舞台，准备唱独角戏的女演员，瘪的面容上浮现戏剧般的烈哀愁。

真奇怪啊，她想，妈妈为什么突然要说这话？

女人问。

有个声音在她心底回：

“是的，我还希望她能留下来，留在我们边。”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

“我不担心他们，清月。”

“哈哈，刚刚是开玩笑的。”

望着女儿像个听说明天学校要游的小孩那样兴奋不已的影，母亲的表情终于现了细微的改变。不再是那副淡淡的态度，反倒是看上去有些忧愁。

到底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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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的灯又一次熄灭。女人的脸有大半张被黑暗淹没，沉沉的夜像是舞台上的冰雾气那样弥散。

“大家总是更愿意去珍惜生命中那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所以，如果这样荒诞的事情真的实现了，那就是奇迹，有谁会轻易将奇迹抛弃呢？只要养成习惯就行了，有句话说‘江山易改本难移’，这就是说人格中异于常人的特质总是难以磨灭的，我觉得人际关系是同一回事。”

竺清月放下筷，瞳孔变得闪闪发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呃，我不是说星洁那样不好，但，但是她和我是……不，是她的妈妈和妈妈你不一样……”

“呃，没错，其实就是让他脚踏两条船的意思啦……”

坐在椅上的妈妈叹了气。

现在的林星洁，当然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那生活中去，林素雅的愿望注定是痴心妄想，所以三个人的态度都表现得异常决。

从小时候开始，就辛苦照顾着病重在床的母亲，别说享受到有家长呵护的温、与家人相的其乐，前这个女人对你来说本就是负担！

“不正常，对，这当然不正常，这关系不正常，但只有这法，才能保证我们三人能永远在一起。不止是现在，还包括接下去的每一天。”

这岂不是很没理？世间的孩千千万万，凭什么要你来承受这一切？

谈话中的时间来到了今天。她向自己的母亲诉说了晚上生日会的经过；以及在宴会中途某位不速之客到来后，她忍不住来痛骂了那女人一通的事情。

“才不是便宜他。为什么觉得一个男人有两个女朋友就是男的占便宜了呢？明明我也在脚踏两条船啊。”

竺清月下意识地反驳。 [page]

“嗯，是的，我明白。星洁一开始肯定不会答应，所以两人很快地分手了。但这是计划的一分，是通往结局必经之路，我对此早有预料。”

中的一分，没必要否认啊。”

你难就从来没有觉得厌烦过吗？

“你说我比起女的更重视男的？不对啦，既然是朋友，大家的份就都是平等的。我在让徐向答应后，下一步就是让星洁答应了。”

“就因为她妈妈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下缓和了，我能觉得到这一。再这样下去，星洁她很快就会再次接受徐向和她的关系。再然后，再然后……”

不一样？

“那你，我吗？”

她保留了，也得到了一直想要的自由。

“你刚刚不是提到了那个女孩的母亲吗？你说她摆脱了家的束缚，从此得到了自由。你很羡慕她，是因为在你的内心同样渴望那生活，对吗？”

竺清月惊讶的神态。

女孩一时间微微神。她不自觉停下脚步，抿起，望向桌对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