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希望能有一位大的领袖来带领她们。”龙婆的话顿了顿，“你知我们来自哪里吧？”

“我听说是叫‘观星会’的地方，自称是世界第一个以研究异世界理论为心任务的跨国学术组织……这是真的？”

“没错，是真的。观星会过去还是由各国政府牵秘密组织的，在苏联解后，它才慢慢脱离了官方背景。另外，依照协定，林小在成为神媒后就将接任下一任会长，所以他并没有骗你。”

“难你也算？”

“我是观星会聘请的级顾问，虽然相比起其余正式成员，组织联系不算密，但真要说的话，嗯，我当然算。”

龙婆笑着回答。

“无论如何，观星会需要她成为领导人，这件事是真的。当然，就像你们能猜到的那样，这只是表面上的‘份’，没人会真的愿意将手中的权力去，有人只希望林小成为吉祥，成为明面上的象征，甚至是好用的傀儡……但要是你有能力、有这个手腕，将观星会真正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未尝不可能，毕竟实力才是决定地位的关键。”

车程过去了约莫半小时。等到汽车驶某个僻静无人的拐角的时候，龙婆主动开。

“还有问题吗？之后我们恐怕就没有这个时间私下相了，若是想问些不方便的问题……那就问吧，不过别指望我一定能回答。”

在提供情报这方面，她倒是表现得很大方，看来不像是别有企图，更像是心血来。

“我有问题。”

这次开的人是林星洁。

“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你知内幕吗？”

“不了解。”

龙婆回答得很脆。

“是孟正和你说的吧，那之后你问他就好。我只听说，孟正之所以要主导这次计划，和以前认识的某位姓林的研究员有脱不开的关系，想来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父亲。”

“哎，对了，说到这里……孟正这人很明显掌握着您不了解的情报，您和他共事的过程中，难就没有到过好奇？以您的能力，就不能揍他一顿、他全说来吗？”

竺清月好像是在为她谋划策，不过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拱火。

“一方面，我的好奇心还没有烈到那程度，另一方面，他似乎将某些秘密看得比命更重要，他还在观星会工作的时候，就因为过去的背景被人盯上过，但始终没人能撬开他的嘴……直到他真的争取到计划的主动权为止，大家才知这件事和神媒有关。”

终于，黑的加长轿车在一公共电话亭旁停了下来。

徐向的目光越过车窗，看到街对面，是一栋矗立在附近楼房群中鹤立群，度起码在三十层以上的大厦，一扇扇整齐排列的玻璃窗在光下反着刺目的光泽。

锦江市的中央酒店。

“林……林星洁，虽然不了解你的父亲，但我知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龙婆没有回，手放在方向盘上，静静地说。

“听说她回家发现了家里的尸以后，意识到联系不上你，第一时间就去报案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