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吧。”

徐向心想，也许是因为这人真的将星洁的存在，看作是内心全的追求、以及人生价值实现的唯一方式。

但他中，从来没有“林星洁”这个活生生的人，而不过是某承载有神媒力量的武。

“向，你其实不知我了什么，对吗？”

背后传来的质疑让徐向到无地自容，但他还是了的。

“哼哼~”

林星洁小声嘟囔。不知她究竟是在不满于男友没能和她心心相印，还是得意于自己的主意连最亲近的人都能骗过去，抑或二者皆有。

“……在接受那份记忆后，我的能力确实变了，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制造如此庞大规模的小安军团的程度。”

“所以，那些是幻影？不，不对……”

徐向蹙起眉。

“如果是幻觉，我肯定早就察觉到了，如孟正之，以及其他灵媒也不是白痴，还有龙婆……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对啊。”

“当然看不来啦，因为那些就是货真价实的邪灵，和我制造小安的方式没有区别；同时，那也是他们内心想要看见的东西。”

林星洁说。

“准确来说，是那群人一个劲儿到害怕和恐惧的东西。但想要亲见证那样恐怖惊人的怪和场面，似乎就是孟正等人内心的愿望。”

徐向恍然大悟。

读取人们内心最层的恐怖，用和制造小安的方式制造邪灵。

他都差忘记了，林星洁的能力还有这一特……

是的，她真正的力量源，是据说只会在梦中现的广袤无垠的大海。

那里一片混沌，会将所有落其中的事吞噬殆尽；同时又会孵化诞生小安这样的怪。

但就像现实的海洋里不可能只有一鲸鱼，混沌之海里的怪同样千奇百怪、不计其数，林星洁就在他面前表演过几次，利用不同人的恐惧对象、从不同人内制造来的邪灵形象是不一样的。

只是于方便，林星洁才会把它们都称呼为“小安”。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知我召唤来的邪灵长什么样，所以会本能地觉得，如果我有一天觉醒了神媒的力量，就会最简单暴地制造一整支能覆盖全城的鲸鱼军团，以及超大规模的鲸鱼——而我则是据他们潜意识中的这恐惧，尽力制造相应的形象。”

“要是这样的话，”徐向提质疑，“那为什么连那些并不知你能力的普通人，都能看见天上飞着的……”

“——你确定他们看到的都是你们中‘小安’的样？”

星洁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哑无言。

的确，他不过是听到了几句对话，并不确定这群人究竟看到了什么。

电梯里遇见的那群酒店职工，有的说是ufo，有的人说是奇怪的云团，二者并不完全一致。

——说不定，正是因为大家都看到了迥然不同的东西，甚至有可能是反映他们内心恐惧的某景观，才会在市区里引起那么大的混吧。

“总之，你要是之前有在担心我会不会来的话，现在情况已经解决了。”

林星洁用一派轻松的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