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背后的女孩将手重新放回到他的脖上。

“……”

发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他突然绷了脸庞。

“但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不想了解有关于你父亲的消息？”

“那就让你彻底死心吧！”

话音刚落，她朝着后方倒映在窗里的蔚蓝天空举起了手。

“你还是先从怎么人学起吧。”

“就算我们从一开始对你没有任何偏见，你现在的这法也会让人看着心凉，免不了对你产心生戒备。你难就从来没考虑过？”

“嗯。”

看少年少女们也不回，真的要将自己甩在后，无力阻止的他仍不放弃地声喊叫：

徐向收敛心神，重新扶了扶星洁快要下去的大，慢悠悠地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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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你确定不再需要我提供的记忆了吗？”

“还有你的能力失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比如从天上落下来的光，分明变得更明亮了，玻璃被照得发白。这是因为某取代了云层的遮挡，足以遮天蔽日的“屏障”消失了；

他能想象楼下聚拢起来正仰望天空的人们，脸上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假如大家想象中的“故事”真的是外星人大举侵地球，那它们未免太过来去匆匆。

*

林星洁大声抱怨了一句，随即她转过来，恶狠狠地说：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在乎这个，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二位的成熟表现，总是让我很容易忘记你们的年龄。”

“不需要。”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男友的肩膀，示意他别再搭理无关要的家伙。“我本来就不在乎过去的事情。”

既然话已说开，孟正也不再装模作样地关注别人。他的视线越过徐向，像鲠在咙里的顽固鱼刺，始终牢牢地钉在林星洁的上。

一个呼都不到的功夫，徐向便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改变。 [page]

比如刚才那条从不远的廊上徜徉而过的漆黑鲸鱼，它的大尾从余光的角落甩过，却像被孩散的泡沫那样消逝在灿烂的光中，只留下最后的惊鸿一瞥；

他刚才还在想，星洁制造来的这场面究竟该怎么收场……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么轻巧，这么随意。

他还能听见从背后传来有人跪坐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难以置信的喃喃。

徐向摇摇，准备从这个人挡在后的安全通离开。

少女搂着他的脖，将自己的全重压了上来，她好像趴得很舒服的样，甚至还打起了哈欠。

徐向不禁呆了呆。

“那么，我老实说吧：事实上，除了林小以外的所有人，我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在计划中总归会有替代品。你当然可以觉得我很冷血，我不会反驳这一，但我必须重申，那就是我从来没有对你们说过慌，一次都没有。”

沉默良久后，孟正才开。

他的通灵能力即使在不完全发动的情况下，仍然能隐约笼罩以酒店大楼为中心的数公里范围。在他的认知当中，本来漂浮在空间内的漆黑状，像被灭的蜡烛一盏盏没有了声息；

顺着楼梯一级级往下走，从耳廓后方来的微醺风，拂过他的鬓发和侧颊。

“等等，觊觎你力量的人不止一个！”

“……说起来，你看到刚才那家伙的表情了吗？还真夸张。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脆弱到一定程度了。”

“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会无休止地扰你！“

——不止是这幢大楼。

“

“——哎哎哎，真是烦死了！”

“向。”

金发女人脸上的笑容正在慢慢消失。

了摇，“可你却又表现得完全不在意同伴的命，就比如说刚才，你对别人了很残酷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