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阿姨有记错的可能，距离剑南大最近的大医院，除了市中心，便是第一人民和石油总院。

姜书杳心底一沉，来不及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医院有规定，非必要因素不能轻易透病人信息，她当时想都没想，直接鬼使神差说了句：“我是裴衍的家属。”

声音，意识瞬间被唤醒。

姜书杳忍住眶中突如其来的泪意，死死盯着他看了一阵，然后淡漠转，却被裴衍一下钳住手腕，“怎么，见到老就这么不开心，是不是只有别人能给你快乐啊？”

最后得到的答案一致，这里没有接到过叫裴衍的伤患。

护士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刚才送来的伤患里没有叫裴衍的，你是不是跑错医院了。”

贺轻舟换了一只手握手机，起半靠在床，“衍哥这几天都没来找过我们，怎么了？”

从阿姨中得知，两位车主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事发后警拨打120，把人带去了市中心医院。

对面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她无法形容当时的自己，过后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这些细节也只是在姜书杳跑去医院，直奔急诊室的那刻，她才蓦然醒悟。

姜书杳了气，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索把剩余两家医院全跑了。

市中心医院。

他声音带嘲，冷的刺骨。

怎么可能是裴衍，那辆超跑的车牌号是外地字母打，她竟全然忽略如此重要的一。

姜书杳算是运气好，问对了人。

但在今天，却完全丧失了最起码的分析事能力。

空着肚跑了整整一个下午，姜书杳脚底酸痛，饥辘辘。

姜书杳下意识地转过去。

姜书杳说完谢谢，又连忙往医院赶。

最先看到的是裴衍正滴着的发，然后，他穿了一黑家居服，完全展在她面前。

如同她那刻的心情，明明觉得自己傻乎乎的，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扯开角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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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提了袋垃圾，打算下楼扔。

她脑清晰，遇事冷静。

她拖着疲惫的走电梯，从袋里拿钥匙开门。

现场早已被清理净，通秩序有条不紊，她环视一圈，在附近公园门找到一位清洁工阿姨，询问对方有没有看到之前的追尾事故。

姜书杳狠狠甩开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开门回了家。

那时天边已洒夕的余晖，她站在石油总院门诊前的台阶上，望着远巍峨耸立的市人民政府大楼。

她觉得他就是一疯，偏偏她还为了一个疯差跑断。

她让司机开快，但周末大街上的车量实在太大，一路走走停停，等抵达事故路段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

锁孔才转动了半圈，后就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

本来只是图个安心，哪知经对方一说，姜书杳脑中的那弦再次绷起来。

话音落，姜书杳自己也愣住。

回到雅颂居已经下午六。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国旗飘扬，鲜亮而充满着生机。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到前台询问了一下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