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慧歪了歪脑袋：“是嘛？真别说你们米老师也真会安排，确实是这样的，前十的都自觉，后面的鱼龙混杂，看谁去教室就知谁不学习，一个不经意的安排，大家都被优劣筛选了一遍，不愧是实验班的班主任，这招真是明！”

叶帅在桌前写着作业，石家慧买菜回来，刚门就问：“帅帅，你怎么不去学校自习呀？石娟阿姨说，飞一大早就去教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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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程普镇最大的超市门，坐着一老一少两个拉二胡的。人们好奇这个讨钱的老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又或者是他孙。穷人的孩早当家啊，这么小就跟着爷爷江湖卖艺讨钱了，真他大爷的懂事啊！

早读飞已经计划好了不去，让罗玉帮他跟周二立请假，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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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帅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说：“我们前十的不用去，老师说了，前十之后的同学可以自主的去教室里自习，飞考了第二十名，他心里着急，想步呢，所以就跑去了。”

第四天早上，飞已经会拉第一句了，刚刚拉完整的一句曲时，他开心得起来，大声喊着：“我成功啦！胡来小！成功啦！”

罗玉看见周二立就烦，第一天刚走教室就直接伸手往周二立桌上一拍：“飞请假，不舒服！听见没有？每天早上都不舒服，什么时候舒服了就销假了，赶记录下来给你米主报备！”

叶帅淡淡地答了一句：“是明的，就是不知效果咋样。”对飞这昙一现的想法，叶帅本就觉得行不通，飞喜的是即时回报，学那玩儿，别说即时了，他能持一星期成果就不错了，看在胡的面上，多加三天，算他能持十天，到了！

好像谁说过，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叶帅皱了皱眉，飞这厮今天去“自习”，昨天也不跟他说一声，得自己很被动，真是个二货！你说去打篮球不好吗？非要说自习，这样家长心里一对比，不就不平衡了吗？哦，他儿去自习了你怎么不去？人家学习态度就是比你好，比你自觉！

叶帅知老娘向来独立自主地猜测，好像所有的妈妈都有这个特，明明事情是这样，她们非要把它往自己以为的方向带，一直带到跟事实截然相反的地步，到她们满意的程度才停下来。

见叶帅在沉思，石家慧又说了一句：“帅帅，你先不要思考题目，我问你话呢！飞去教室自习了，你怎么没有一起去呀？你俩不是一直像一对翅膀一样从来不分开行动吗？”

周二立是懒得惹罗玉的，因为罗玉不像飞，飞只动嘴，罗玉这个混他会动手！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周二立弱弱地嘀咕了一句：“白天到晚上，上课自习都好好的，看不飞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一到早上就不舒服了？奇了怪了！”

路过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经常路过的人难免会心酸，哎，连讨钱都能这么投地学，不世俗冷漠的光，这孩以后一定会有大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