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看壮汉的神情不似作伪，白衣公也再问不什么，只好怏怏地离开了铁匠铺。

白衣公眉锁。这成桥镇虽是个小镇，但往西可至通安州，往东可直达海边。往北走没多远，还能沿路而行。自己这次来只带了两个合用的人，想搜寻那二人，人手又未必够用……

“可是用了什么珍贵材料？”白衣公急切。

罢了罢了，说不得还是要启用一下那个渠。 [page]

丁姓老者一下醒悟过来：“看你这个手法不太熟练，是昨天新学的？”

“跟昨天的那一男一女？”

想到这里，白衣公就要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小二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公，昨日那两位客官，跟我打听过镇上的铁匠铺。”

在专家的注视下，壮汉自知没有欺瞒的余地，瓮声瓮气：“对，是我昨天刚学的。”

白衣公毫不在意：“想跟你打听两个人。昨日可有一男一女来了你这里？那女的双略微异于常人。”

壮汉实话实说：“不曾。只是用普通的镰刀，改了一把匕首来。”

壮汉垂下睑失望：“是我没有那个福气，没能拜师。”

了吧。”

“那你可知那两个人去哪了？”

白衣公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徒弟都不关心师傅？”

“不知。”

白衣公显然对老者的判断极为信服，略微颔首，走了铁匠铺。

壮汉心中有数，这是找宁维则来了。可不知这一行人来意如何，壮汉继续低锤着铁锭，闷声：“昨天下午，那两个人来这边打了一柄匕首，打完便走了。”

铁匠铺里传来叮叮的打铁声，白衣公一行人离老远就听得清清楚楚。丁姓老者只听了一小会，便不屑地给了判断：“锤声不均，气便不能连续。这铁匠铺里应该没什么人，姑且一问吧。”

壮汉。

白衣公，练家会意地掏一小块碎银丢给小二：“赏你的。”

丁姓老者对白衣公说：“咱们走吧，他的手艺撑不起那块料来。”

刚要迈步门，丁姓老者余光再次扫到壮汉手中那块铁锭，忽然一惊：“不对，这百炼的手法不是方家的。”

壮汉正在砧前奋力击打着一块铁锭，见到白衣公来，声说：“几位贵客是要打什么？手里的活计不好停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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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姓老者四看了看，心下了然：“你是方家的徒弟吧？”

“嗯。”

方家的七三打，讲究用不同力度的反复锤击而非折叠的方法来行炼。而壮汉此时正在练习宁维则昨天用的折叠锻打法，这便了脚。

白衣公从鼻里轻轻嗯了一声：“你看着安排吧。”

丁姓老者赶慢赶地上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白衣公：“那二人看起来也是懂手艺的，下麒麟会在即，也许在那边能找到线索。”